我问母亲：“考上了呢”母亲说：“考上再说呗。”

我最终爬到了自己的床上，耳朵贴着那墙，全神贯注地听。过了一会儿，里面没有了声，但是又没有窸窸窣窣的穿衣服的声音。

母亲过了会来说要去一下，我猜又是要去打麻将了，随便应了一声，想着卫生间母亲未洗的衣服心里直，不得母亲快去。

也不知重复了几次后，母亲察觉到了。吃饭的时候母亲说：“坏事少，别当妈不知，学习要是落下了，别人家陪读都考上好大学，你考差了，你可叫妈去怎么有脸见人！”

随着母亲一声轻轻的长长的“嗯”声戛然而止。当时猜到母亲可能在自，只是不大确定，有了经验之后才确定，原来母亲那一次是在自。

酒。

听见座便的盖响了下（后来估计是母亲把一只脚放上去了）接着是母亲靠上墙的声音，不一会儿，又传来时有时无的有规律的声。

母亲当时什么也没说，后来也没有特别防范着我对她内的猥亵。

等到母亲去后，我就放下笔和试卷直奔卫生间了。情节还是老的情节，我拿着母亲的罩在嘴边亲了嗅，嗅了又亲。

母亲去酒吧的那次，就是我偷听她在卫生间手的那一回。之所以这么确定，是因为她后来说的跟我记忆中的那天完全吻合。

我对那次记忆刻，因为那是唯一一次，母亲等我下午打完球回家洗完澡之后才洗的澡。

后来有一次，因为没有找到母亲换下的内，这边又心急火燎得急着泻火，于是我一不二不休直接去母亲房间的晾衣架上逮了一条母亲晾的内，最后还在了上面。

我在她的这一次纵容下，又开始留意她的内衣了。基本上母亲都是洗完澡直接洗掉换下来的衣服的，所以我找到没有换洗的次数也就少得可怜。

完之后我就后悔了，就把那条内认认真真地洗完，重新晾到原先的地方。下一次，我又重复这样。

母亲有些怀疑，但是也不好再给我施加压力，母亲也算是勉放我一了。

我开始期待考的来临。后来，我发现母亲开始有意无意地留下换下的内不直接洗掉了，但是它们都很净，没有看到那些白的分了。

可惜那透气板是塑料的，双层的，看不到任何动静，只听到声依旧。可是光听着那声，再想象起以前偷看过的画面，就已经把我撩拨得不行。

母亲威胁说要是没考上好的大学，她就当没有我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我信誓旦旦地向母亲保证说：“妈，你还不了解我吗，准给你考个好的来！”

燥的我一直压着那望到吃完饭，等到投到学习中，火稍退。

因为一墙之隔，母亲洗澡的声一直撞击着我的耳，让我无法专心地继续写作业。

母亲她们也会有集

之后，我就直接不洗了，记得母亲洗衣服时还笑骂过我一次，说我不要脸，脏她衣服了也不给洗净，我边着作业边回答她说：“心照不宣啦”

母亲内上的分比我以前看到的厚了，颜也不像以前那样淡，而是白了，那是寂寞的颜。

至于她有没有和我一样，拿着我的内，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搁下笔，轻轻地走到卫生间旁，趴下，然后从透气板从下往上看。

我拿着它狠狠地打了一枪，这一次我是什么也不顾，直接就在了上面，搅了母亲的那一层白。我不知母亲见到它时是什么样的心情，也许是张中还带着几分兴吧。

我在母亲房间- 卫生间前的走廊- 我的房间来回走动，看看电饭煲的饭熟时间，看看桌上的菜，看看作业本，实在找不到一件可以让我静下心的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