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娘怎么开？”孟夫人只能摇，只能叹息。“瑞骅受不住的。”退婚之事她本开不了。

“我很好。”他冷声。

“你过得好吗？”她柔声。

“什么意思？”

“可是…”

他没有说话，双手重新握。

“我没事。”她掏手巾，压在伤上，脸显得更加苍白。

他眉皱，扯下自己的衣摆

她的不适让他收敛心神，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给爹娘的信。我快不久于人世了，所以想同他们说些心里的话…”

如意本想多陪母亲一会儿，但又怕她追问韩殇之事，于是颔首：“女儿这就回去。”

如意伸手，搭上他握的拳，一抹柔情的笑在边漾开。“能让我握你的手吗？”

“什么意思？”

“这百年来，你过得好吗？”她询问。

他不自觉的松开掌心，与她握，她贴近他，脸颊偎在他的上，缓缓合上双。

“不用了，我很好。”她转至桌前坐下，开始磨墨。

“回答我。”他怒。

“娘，你好好歇息，女儿回房了。”如意起。

“那就好。”她微笑。“这样我也可以安心了。”

他向来不说废话，所以直接：“我听到你方才的话。”黑眸盯着她。

她望着他，轻叹气。“你知的，不是吗？”

“你怎么了？”她觉他全绷，整张脸看起来非常严厉。

孟夫人见她面疲惫之，只得：“好吧！”反正她现在已确定症结在韩大夫上，那事情就好办了，她会找他谈一谈的。

“什么？”

她无言，神迎向他闪亮的黑眸。

“你也回去歇着吧！”孟夫人又，如意的脸看起来真是太苍白了。

如意连忙伸手去抓，却见茶杯碎片正好飞来，划过她的掌心，她闷哼一声，鲜血。

“咱们别再说这些事了，好不好？”她替母亲盖上被。

“我只是担心你一个人会寂寞，知你很好，我便放心了。”她松开与他握手，离开他的怀抱。“谢谢，我知你方才必定是万分不愿。”

如意微微一愣“什么？”

如意觉一阵疲惫袭来，她眉心，瞧见他将红葯递到她边，她摇摇。

“娘。”如意握住母亲的手，止住泪。“麻烦你转告冯大哥，要他另外找个好姑娘吧！别再将心思放在女儿的上了。”

“若你是一个人，必定很寂寞…”

“你说你我。”他的眸闪动着两簇火。

一直站在原地的韩殇一听见这话，上消失无踪。

“我你。”她的目光温柔，而且定。

“我想写些东西。”她提起笔。

韩扬大惊，在她面前蹲下，握住她的右手腕，只见掌心被割了一，鲜血正汩汩。

她没有应声，只是弯捡起纸张和砚台。

孟夫人听得心惊。“你到底在说什么？在此之前你与他本末曾相识，何来亏欠之说？而且怎么扯到来生去了…”

孟夫人目送她了房门，一颗心杂无绪，该怎么办呢？她到底该怎么才对？怎么才圆满啊？

韩殇一震，但未推开她，只是站着，显得有些僵。

“谁说你会死？”他怒。

“那么，等他的伤好之后再提吧！”她轻拭脸上的泪“娘，你有在，歇着吧！”她扶着母亲到床上歇息。

“我说不会就不会。”他显得怒气冲冲。

“我们两人都知…”

“没什么好不好。”他说，事实上，大分的时间他都在修炼。

如意一房门，就看见韩殇站在她的前，甚至来不及惊讶，便已被他扣住手臂，将她带离，如意只觉一眨，两人已回到她的房里。

他怒火更炽。“不许捡。”他一挥袖，只见一阵疾风将地上的东西全刮起，纸张悬空飞扬。

“你在什么？”他蹙眉。

她的发丝飞扬，如迎风而立。“我只知自己上了你，也明白你必定不信，或者不屑一顾，更可能认为我是在耍样，但我心里都还是忍不住希望你能明白，明白我对你有情有，有无法割舍的愧疚与心疼…”她忽地轻咳，旁的冷风让她难受。

“你不相信我？”她浅浅一笑，随即叹气。“我也不相信自己为什么会上你，你恨我，要我偿命，我却上你，是对你的亏欠、偿还、宿命抑或痴傻？我不知。”

“有人同你作伴吗？”她仰望着他。

如意愕然“你…为什么？”

他的拳更加握，四周的气开始不稳定，两人的衣摆飘起来。

“写什么？”

“不许写！”他发火，扬手将桌上的东西全扫落在地。

“我不知。”他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