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放下手中的活儿，不解地看着依旧优雅贵的德宁公主。

“担心你。”他直言不讳，也会当初她劝他面对赵丛德的死亡时的心情。

德宁摇摇：“为大宋皇帝的女儿

“丛烈，你我吗？”她忽然问，双直视着他。

“睡吧。”他拉下她的手，说。

赵丛烈拥她，怜地抚着苍白的脸庞，：“那就快把病养好。”

偶尔会见到德宁公主。德宁总是谈笑地看着她，经常什么话也不说，只看着她，似乎在想些什么。

“你会再娶吗？”她继续问他，并没有对他的回答到失望。

“你要什么？”德宁的中有着难以言喻的兴奋和一丝不忍，让她不得不问究竟了什么事。

她摇摇，：“我想喝酒。”是的，喝酒，就像那时她和他在西园喝酒一样。

“我们还算不上手帕。”德宁闻言丢下帕，见玉儿不说话，再待下去也是无趣，遂起走了。

渐渐好了之后，她便动手为他制衣服。她很喜绣活的，只是自己手艺平常。王府里有很多绣工超群的衣服。她常用心地学习那些绣法，只差没把衣服拆了重绣。因为病渐渐好了起来，她自觉应该让自己忙碌起来，不能一味地沉浸在过去的伤心事中。无论如何，她现在真实地拥有着赵丛烈，拥有一个幸福的生活。而且，惟一对得起紫夕的就是生活得快乐。

“还没有退烧吗？是不是很难受？”他连忙问，因为她的手很冷。

门外德宁并未走远。透过门她看到了这一幕。秀眉轻锁，她决定去找尉迟敬明，赵丛烈的好朋友。希望这次她能找到些有趣的东西。

“丛烈，我你。”她低语。

“为什么这么累？”此时她只能任由本能去关心他。其实抛开他们边的人，他们俩不过是一对恩夫妻。这个事实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变。

“我的帕。你若是喜，就送给你吧。”

她不去抓光了，只静静地看着，似乎这圣洁的光已了她的心里，轻抚着她的心，温柔地，似母亲一般。

“不会。”他不假思索地说着“爹爹也只有母亲一个娘。他能到的事我也可以。”

月亮升上了天空，皎洁的银辉踩着轻盈的碎步，来到了这幽静的屋里。偶尔还在她上投影。她被那明亮无暇的光辉引，伸手去抓前的那一束光。谁知拳一握，光便碎了，跌落得满地都是。

她睁一见是他，没有说话，任他拉好被。他在她边躺下，拥着她眠。她看得他的疲累，不自禁地伸手抚上他的眉。

玉儿缓缓转过来，看着那方绣着“瑶”字样的丝帕，百味杂陈。她怨恨地摸一把剪刀，把那个瑶字彻底剪掉。手一松，帕飘落在地上。她怔忡地低哺着：“我不是夏瑶荪！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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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她不说话了，把手贴在他的，汲取着温。

不能怪他说不这个字，毕竟他是个皇族弟，但他这番话给她的动不亚于一个字。她知，之于他，不是说来的，是表现来的。

“病好了再喝吧。”他明白她在想什么，但此刻他也只能叹造化人，竟然让他们夫妻二人双双承受失去至亲的痛苦。

赵丛烈回房时便看见玉儿坐在床上睡着了。月光照亮了她的半边脸，显得格外莹如玉。他无奈地叹息一声，轻轻地让她躺下睡，不想仍吵醒了她。

赵丛烈有些震惊。他抚着她如瀑的发，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回：“我不知什么是，但我知我喜你，我想好好待你，好好疼你。”

这他不能跟她妥协。即使她没有生病，酒对她来说也是不适合的，喝问酒格外伤，更别说她此时还发着烧呢。

☆☆四月天☆☆

“我总是在犹豫该不该这么。”有一次德宁公主这么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