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荷终于忍不住从帷帐里探了小脑袋，看到之牧森寒的表情，不由打了个冷颤，说:“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好可怕。”

他咬着她的嘴，声音哑地说：“小坏，你在想什么？”

运筹帷幄之中，决胜于里之外。

之牧赶转，目光闪躲，吞咽了几次，却还是觉得发。

“你去吃饭，别我，我在这里等你就好。”裴清荷继续持。

“当然，如果不是真的，我们也会让它变成真的，否则又怎么能扳倒他？”之牧的声音有森冷。

或许在别人的中，他一个总，现在也只是从五品的小武官怎么可能动摇得了堂堂皇，可是他就是要把这不可能变成可能。

之牧气，说:“乖，听话，你看我刚从外面回来，连都没喝，下来陪我吃东西，咱们好好说说话。”

“裴清荷。”之牧忍不住皱眉，说:“你又任胡闹了。”

屋里只了一红蜡烛，窗都关得严严实实的，密不透风，所以屋里有闷，但是空气中飘散着隐隐约约的幽香，正是之牧魂牵梦萦的香味。

之牧要能放过二皇才真的奇怪了。

原来裴清荷此时正趴跪在床上，纤细的腰不盈一握，光洁如玉的背赤luo着，前只穿了件小小的大红绣抹，抹开又极低…

三皇工作，现在已经属于他的小厮莫言神神秘秘地走过来，小声向他禀报了一件至关重要的大事。

“是说他好什么的，还有残害幼女那个言？难都是真的吗？”裴清荷好奇地闷。

之牧见她终于肯来了，顺势将帐撩起来，用挂钩挂上，两人之间终于没有了任何阻隔，彼此视线相对，之牧的神却越发幽暗沉了。

青菱纱的床绢被放下了，朦胧之中隐约可以看到床上有个横躺的人影。

之牧闭了闭睛，让自己心那阵火快速消散，然后才慢慢地走到床帐前，沉声：“从床上起来，到外面说话。”

之牧的木脸虽然毫无表情，神却变得越发幽，挥手赶跑了莫言，他又一个人伫立着沉思了一会儿，才沉着脸走堂屋的屋内。

之牧叹了气，说：“我自然知，所以最近才忙得昏天黑地，就是为了阻止这件事的发生。”

在皇帝驾崩之前，二皇原本还可能多风光得意两年，可是谁叫二皇要抢他的女人？

“之牧!”裴清荷同样提了声音“别以为嗓门大我就会怕你，吵架谁不会啊？还有我告诉你，我一都没有任，更没有胡闹，我是认真思考了一个月才这个决定，我爹要把我嫁给别人，你却只送来个信，要我稍安勿躁，之后却再也没有任何动静，你要我怎么能安心，怎么能不急躁？你知不知十月我爹就要把我送二皇府了？”

“你都在忙什么？我怎么都不知？”裴清荷本来心里还对之牧有诸多埋怨，现在听说他忙得很，今天也确实亲见到他这么晚才回府，就又有些心疼了。

就像他虽然不会飞，但是可以借力使力，从平地跃上墙一样，他现在借用的就是一切想打压二皇的人员力量，比如二皇的死敌三皇，比如对二皇恨之骨的德妃，比如担心二皇登基后会残害了自己娘家人的皇后娘娘，比如那些被抢去女儿的官员和平民。

唔…她的滋味是如此好，让他刚刚好不容易建立的理智又在瞬间溃散，他昏昏脑地吻着她，大手更是毫不客气地在她的玉肌上来回掌，以前总是隔着衣衫，这次总算亲手摸到了那细腻柔的肌肤，却让他火更旺盛。

在她说来更多让自己尴尬的话语之前，之牧猛然伸手抱住了她，低狠狠吻住了她。

“我不要。”裴清荷蟋缩在床内侧，手里抱着夏日的蚕丝凉被，说：“我不要下床。”

他动用所有的这些人，在这场以天下为筹码的赛局中，所有的人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有所作为，却不知他才是躲在最后面的盘手。

“你没听说过最近京城里的言吗？关于二殿下的。”之牧反问。

夺妻之恨，不共天。

“大哥？”裴清荷的睛眨了好几下，不由也是面红耳赤，结结。

之牧暗中咬了咬牙，他虽然想直接上阵，可是…该说是他的古板抵固，还是实在太过怜惜这个小姑娘？明明羊都主动地送虎了，他却还要克制

裴清荷又羞又窘，地抱住了他，将自己藏在他的颈项之中，说：“坏，除了想你，还会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