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拽掉六号的一撮，她痛苦地哭起来，他把她翻过来，从她的里摸一抹在她的后，狠狠地刺了去。她的痛苦几乎加倍了，哭声变成了嚎叫，撕心裂肺的，但是她没有挣扎，这半是因为她早已经脱力虚弱，半是因为疼痛。

就停下了动作，检查着她的门，没什么发现什么异常。回到仓库拿来一瓶医用酒倒了上去。她嗷地一声，了过去。赵谋回到八号隔间，转过镜，收拾起来，八号睛里盯着隔间的盘。

直到有天孙先生神神秘秘地在这个聚会上说起了自家大厦里健房的事情“赵先生，厉害，我家的三个平时没事儿都寄放在他那里。”那些天赵谋才刚开业，只凭孙先生一句话，客人就多了起来。

孙先生说：“为啥？你把她给我，这栋楼就是你的了。”赵谋说：“等我把她调成了就给你。”“这么久还没成？”“这么久还没成。”赵谋顿顿“看上去是成了，但总觉得其实是哪里没成。”

他只是单纯的通过这里施加待，或许他心情好时，在八号上会稍微留意自己的动作对她造成的反应。

她抓住塑胶，嘴里，这样赵谋也看不来她到底有没有在添，双手也能找到一个地方受力，缓解双的压力。

但是对待别人的货就毫无兴致了，六号看着隔的八号下走走停停的钻机，心想：或许我还要比她的境况好些。她能生这样的想法，完全是因为后已经彻底麻木了。

但是这不仅需要双方都熟悉彼此的生理构造并加以合，还需要合适的耐心供者慢慢寻找刺激的位置。据说合适的刺激能让被者获得远超过直接刺激生获得的快，但赵谋却从来没有这样打算过。

＊＊＊赵谋调大师的份在某些圈里本就不是什么秘密，海上市的地下论坛里经常有主们聚在一起讨论各各样的事情，都是类似于什么某某店又生产了新啊，某某地方又来了什么新药啊，某某地方人少野外方便啊之类的。

她默默忍受着，赵谋让她去添盘上的塑胶，她不敢违抗，双手抓住，用嘴服侍起来，然而后的痛苦很快就使她忘记了嘴里的动作，这时赵谋就猛地一下腰，表示不满。

只是更不想让她看到他，他只想让六号看到她，他忽然有痛恨这设计，如果有一面随着自己心意选择透光方式的镜，赵谋会掉自己所有的积蓄买来装在这隔间里。

严格来讲，孙先生和赵谋也不算是普通的租客与房东的关系，是同好也是朋友，赵谋经常到孙先生家里喝几杯，孙先生闲了也会来健房看看。有次，孙先生看中了八号，想要她，赵谋说我啥都可以给你，就这个不行。

赵谋说：“这是科技，只要上去就不会掉，能承担几百公斤的重量，可惜是一次的。取下来就不上了。”八号似乎跃跃试。“你还是算了，那个被用过了，不卫生。”他说着，把箱的拉链封死。

八号一脸茫然，自起来，赵谋忽然觉得人类都是外星人，八号才是土生土长的世界上的人。他害怕起来，他回到六号隔间，把镜转过来，从这里看着八号，他不想看到她。

八号听不褒贬，静静地任凭他摸着“她就是普通人么？”“普通的M。”“你呢？”“普通的S。”“我呢？”“本来以为你是个M，现在不知。”

赵谋在后面动作越来越大，她像风雨飘摇的孤舟上最后的手，地抓着双手能够摸到的唯一实。很少有人能够真的从后里受到快，除非的人合适地隔着刺激了生。

劣也不绝，没没脸的。你看那些革命烈士，动不动就绝自尽，其实是怕上刑，一上刑，招的比谁都快，还不如死了脆。普通人才绝，自以为能用生命表达态度。

“真的烈从来不绝，忍辱偷生，伺机逃跑，把驭手抖下来摔死。

他看着八号抚摸着自己净无的外，他了不少钱才给她彻底了脱，连孔都收敛的和的其他地方一样光。她永远也不会再长了，这是他留给她的印记，就算他死去或者离开她，她也不会再长了。

只能受到神经不多的的蠕动。双双手的酸痛和之前的痛苦来说只能算是雨。她甚至生一丝庆幸，等待着赵谋。赵谋见她表情缓和了下来，知她麻木了。

但是绝是一个过程，是希望自己在死之前能让大家明白原来这个人是想说些什么，最终的目的还是不死。真的想反抗的人，或者就对着自己的脑袋来一枪，或者享受这场大刑，嘲笑着狱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