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辆“豆战车”打，300多个小鬼依靠着它们的掩护，排成整齐的队形分三拨跟在后面，没前十几米，第一拨人就会半蹲下朝着前方瞄准，放上一枪，以掩护后两拨人上去；在队伍的两侧，各有一重机枪架了起来，重机枪旁边，各有四轻机枪。十机枪怒吼着，打得对面的学兵师战士本不敢抬起来；第一战壕的边上，二三十个鬼正在有条不紊的搭设着迫击炮…

当小鬼发起攻的时候，除了隐藏在工事里的观察哨，其他人员在李铁书的严令下都将缩在工事下边，抱着已经上膛的枪，或者扣着已经旋开盖的手榴弹，静静的等待着。

李铁书回到二战壕的时候，肖柄昆正在安排反坦克枪手撤往三战壕。他这样布置是有理的，如果程太近的，反坦克枪的弹获不到足够的加速度就无法穿装甲。二战壕离第一战壕间只有150米的距离，以“豆战车”最40千米的速度，几秒钟就冲过来了。这情况下，将反坦克枪手调往三战壕无疑可以使之发挥更大的作用。

和欧云相比，李铁书作为和小鬼打过多年叫的老行伍，对鬼兵的实力有着更清晰的了解。他认为欧云对于小鬼的评价那是过度乐观了，别的不说，就说小鬼的拼刺技术，长城抗战的时候，虽然29军的大刀曾经砍得鬼不得不定制“铁脖圈”这个透着可笑的件来抵御，但在其它队，一个鬼兵可是敢单挑两个国军，甚至三四个国军的。学兵师自从郭彪来了以后，大刀成了必备装备，大刀砍杀术也是必学的，即使如此，李铁书还是有些担心，因为战场上真打到白刃战那会已经是战斗的尾声了，而在这兵时代是不可能靠冷兵来决胜负。这就要看双方战士的基本素质了，就拿击来说，欧云或许不太清楚，他李铁书却是明白得很，虽然学兵师为了迅速提战士们的击平从不心疼弹药，但是双方的距离摆在那里，短时间之内是没法比的。正因为这样，在防守第一防线的最关键时刻，他才会使集投弹和集击那样的战术。

日本人的单兵素质确实不错，这归功于他们健全的预备役系和有些变态的训练手段，而与之相辅相成形成的训练结果是：鬼兵普遍的冲劲有余但是应变不足。看着三拨鬼有条不紊的换着掩护前，队形排得整整齐齐、密密集集的，李铁书就知，已方并不是没有机会。

两个秋田联队下属的中队长站了来，他们在之前的战斗中由于冲在最前面，因此当李铁书组织排枪击的时候伤亡最大，心中正恨得牙呢，闻言异同声的说：“中佐阁下，我们不需要飞机、坦克、大炮，照样可以打败支那人！”

本书首发。

柳大楷接过来，登看了看，无语了。

树嘉，对两人主动请战的风貌表示赞许，然后对所有将佐说：“今天我们就要让对面的支那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军，大家有信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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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我看看你，几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和欧云呆久了，听惯了他不把小鬼当回事的话，现在从他嘴中猛然冒这句话，倒也难怪他们吃惊了。

稍后，树嘉便让那两个主动请战的中队担任先锋，也不请求炮兵支援，直接下达了攻命令。

秋田联队这次担任首发攻的是树嘉大队被打残了的两个中队（108师团作为由第八师团的预备役队新组建的师团，装备建制还不完整，故此秋田联队尚没有属于自己的炮排和机枪中队），在挑选首发攻队的时候，树嘉问他的将佐们：“欧云说我们没有飞机、坦克、大炮什么也不是，你们觉得是这样吗？”

二战壕里现在聚集了将近600人，李铁书回来以后，将600人一分为二，原二营的300人用于防守，一营和剩下的二营战士和团警卫排人员则准备借机反击。

“有！”

欧云把望远镜递给他：“你自己看看。”

柳大楷问：“师座，您不是一直看不起小鬼的吗，今天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