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如你所言，我的躯是魏先生的儿的躯，我的灵魄是在你的力量滋养下生的灵魄。可然后呢？你是觉得我听完这个故事，明白了自己的世，我就会在你的面前俯首称臣吗？”徐寒如此问，也随即站了起来。

徐寒却言：“你的故事也讲完了，我想我们该结束这场谈话了。你放心，我不会给森罗殿获胜的机会，也不会给天上的鬼谷们毁灭世界的借，当然更不会让你再有机会吞噬我。”

“所以呢？”徐寒在那时沉声问。

白衣“徐寒”对此却并不惊讶，他看着似乎已经有去意的徐寒，幽幽

这话说完，那白衣“徐寒”再次停下，沉眸看着徐寒，似乎还想要从他的脸上捕捉到某些足以让他兴奋起来的神。可这一次却让他有些失望，徐寒抬起了对上了白衣“徐寒”递来的目光，眸中光芒闪烁，却是让人捉摸不透他此刻的心思。

第一次，白衣“徐寒”在那时愣了愣，他脸上的神情起了细微的变化，虽然这样的变化并非徐寒可以捕捉到的。但事实上相比于他脸上的变化，此刻白衣“徐寒”的心底更是波涛汹涌，难以平息。

白衣“徐寒”却无心与徐寒争论这个问题，他言：“事实如此，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他都永远存在，自欺欺人是生灵才该有的劣，我不希望你也如此。”

白衣“徐寒”有些苦恼的摇了摇，他纠正：“不是吞噬，是苏醒，你我本就是一个人。”

鬼谷们经不起变数，他更是如此。

“这二者都不是鬼谷们想要的东西，他们想要的只是一个给外人看的傀儡，一个可能成为我的恶，但却又永远活在他们的控制之中。于是乎他们灭了那婴儿的生魂，将那亘古未有的大躯放了这世界，放到了那半妖们曾经撕开的封印的边缘。”

同样的话语，同样的语气，将白衣“徐寒”拉了自己的思绪，也打消了方才他生的些许疑虑。

这里的白衣“徐寒”摇了摇，叹了气，但脸上的神情却并无半的惋惜之，反倒写满了戏谑与些许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可惜我不是靠着酒客喝彩为生的说书人，你也不是那故事里光芒万丈的英雄。”

“千年前，他们杀了魏长明的妻，抢走了那个襁褓中的婴儿。但这只是计划的第一步而已，半妖神乃是这方天地的天命之，生来便可得到天地气运加持，这样的人只要放在这方天地，注定奇遇不断，注定成就会超古往今来的任何人。若是他心智如常，待到他成长起来，那便是足以对鬼谷们造成威胁的存在，而若是他真的被我所惑，坠他们所谓的，那更有可能造另外一尊通天彻地的古。”

“而那灵智，方才是现在的你。”

“随你怎么说都好，我不会被你蛊惑，也不会给你苏醒的机会。”徐寒说罢，眸中目光定，显然已是克服了心境的变化，在短时间里冷静了下来。

徐寒皱了皱眉，他压下了自己听闻这番话后内心升起的翻涌，他在那时直视着前这个与他生得一模一样的少年，语调笃定的说：“我就是我！我和你不一样！”

“那孩的躯本来就是最纯粹的半妖，与我的本源之力拥有极的应，而在这被投放在封印中的千年光中，我们二者相互引，几乎为了一，而那已经失去了生魂的躯也因此生了新的灵智。”

白衣“徐寒”摇了摇：“你还不明白吗？你的灵智是由我而生，我们本就是一，我如何需要自己对自己俯首称臣？”

千年因，万年得果。这场说书的戏他已经演过了十八次，他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未曾改变，每一次停顿，每一次打量看似恶趣，实则都是在揣徐寒，他想要确定，这一次的徐寒还是不是上一次的徐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