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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的问:“为什么呢?”
凌壮志愈加气虎虎的说:“哼,原来那天酒楼上有个黑道高手,暗中觊觎她手中的玉扇…”
宫紫云一听,心中冷冷一笑,立即冷漠的插言问道:“是哪一位大胆的黑道高手,胆敢在天山派琼瑶子的女徒身上打主意?”
凌壮志似乎没料到宫紫云有此一问,只得摇摇头,笑一笑,说:“这就不知道了。”
宫紫云又追问了句:“那个黑道高手可曾向你下手?”
凌壮志依然摇摇头,同时解释说:“也许是因为有铁钩婆母女同行,加之沿途去卧虎庄的贺客络绎下绝,那人自是不敢下手抢夺。”
宫紫云一听,似乎想起什么,忽然岔开话题问:“你既然伪装书生,为何还和铁钩婆母女同去卧虎庄?”
凌壮志一直避免谈到铁钩婆和万绿萍,以免引起宫紫云不快,但偏偏又拖到她们母女两人身上,心中不停叫苦,口里却正色说:“因为金刀毒燕阮陵泰是恩师的切齿仇人,小弟又不是被邀的客人,所以我必须随她们混进庄去。”
宫紫云见凌壮志说得理所当然,顿时把心中的那丝妒意给冲淡了,但她却仍有些忧心的说:“可是,你当时应该想到后果的棘手…”
凌壮志知道她指的是万绿萍抱他越墙的事,但他想到当时在卧虎庄高墙前,所涌起的决心,毅然向宫紫云说:“当时小弟心切师仇,内心焦急万分,深怕当夜不能手刃老贼,如让老贼次日当着天下各路英豪,谢罪江湖,封刀息隐,再行下手虽无不可,但势必为恩师的清誉招来天下武林侠士的非议。”
凌壮志愈说愈激动,神色也愈形严肃,他继续激昂的说:“再说,为师报仇,抛头颅,洒热血,生命尚且置之度外,当时那还顾到后果堪虑,惹上麻烦…”
宫紫云听了这番大义凛然的话,未待凌壮志说完,已忍不住垂首哭了,同时流着泪说:
“我这些年来,居身贼府,尚不知老贼就是惨害父亲的仇人,这时想来,愧悔无地,心神难安,不知将如何慰先父于泉下!”
说话之间,声泪俱下,举目望着凌壮志,悲忿的说:“先父唯一最痛恨的金刀毒燕阮老贼,竟没有死在你我之手,而让一个漠不相干的叶小娟抢先了。”
凌壮志唯恐宫紫云再问叶小娟的事,因而,急忙转变话题说:“恩师还有一个最大的仇人未死…”
宫紫云凤目冷电一闪,立即停止哭泣,恨声问:“那人是谁?”
凌壮志剑眉微剔,也恨声说:“就是现任崆峒掌门乌鹤仙长!”
宫紫云一听,立即切齿恨声说:“既是这个恶道,我们何不即日前往崆峒派,毙死此贼…”
凌壮志未待宫紫云说完,立即摇摇头说:“恩师曾经一再叮嘱,找到师姊后,第一件事是即赴恒山凌霄庵,否则,我们师出无名,报仇无因,对方问起,无言答对,小弟不知授业恩师是谁,师姊也不知生身之父何人,名不正,言不顺,处处不便…”
宫紫云看似雅静,实则外柔内刚,未待凌壮志说完,倏然立起,毅然说:“既是如此,我们即时动身,父仇一日不报,终朝心神难安!”
凌壮志也由石床立起来,一指不远处的马鞍说:“小弟必须先将青马还给展氏兄妹,因为由他们口中才知道女淫贼金艳娘隐居在马鞍山中。”
宫紫云正愁没有机会一见展伟凤,因而略一迟疑,随即颔首说:“事急也不在这一夜时间,要去我们现在就动身吧!”
于是,凌壮志抱起马鞍,宫紫云整理好毡垫绒毯,迳向洞口走去。
来至洞口一看,山中暮色已浓,大翠谷中的羡仙宫,已模糊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