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微微摇：“只怕没那么容易。”

顾只能挪过去，坐到湛边。

顾提笔濡墨，谨慎地写着奏折：“微臣年轻识浅，德薄才鲜，恐难当大任，有误皇恩，且为女，在朝堂之上颇有不便，恳请皇上开恩，允微臣解甲归田…”

那些太监并没有将他带中，而是带到了城郊的仙都苑。

顾倚在他怀里，搂住他的腰，肯定地说：“好，我听你的。”

半月后，皇上下旨：“定远将军顾文才武功俱佳，堪为国之石，擢升为散骑常侍、归德大将军，旨到之日，即赴邺城就职。”

顾虽未过，却知晓廷礼仪，便走到当中，跪下磕，山呼万岁。

静下来，低声说：“归结底，我两个哥哥的死都是和士开造成的，我非常恨他。况且，他现在秽后，侮辱的是整个皇室，将来，即使皇上能容他，太上皇的其他儿也容不得这个臣贼。儿，我不想你有危险，你最好不要与和士开有太的关系，以免将来受到株连。”

顾想了一会儿，将上谕放在桌上，轻描淡写地：“我立刻上书，要求辞去所有职务。”

和士开在一旁说：“既是太上皇发了话，小顾将军便遵旨吧。”

肃有些担心地看着顾，替她拒绝，却又不能抗旨。顾低声安他：“应该不会有事，最多就是驳了我的奏疏，要我去邺城就职，应该没有多大问题，你就放心吧。”

太监让顾在外面等候，自己先去禀报，不一会儿，他便走来，朗声：“太上皇宣顾觐见。”

里面莺歌燕舞，十分闹。湛居中而坐，手提酒壶，哈哈大笑。他边坐着两位装女，都低眉顺地殷勤侍候着。在他的侧面，坐着淡淡微笑的和士开。

湛着只有皇上与太上皇才能穿的绯衣袍，笑着用手托起顾的脸，啧啧赞叹：“这孩长

肃很兴，情地吻了她好一会儿，才拉她起：“走，去用膳吧。”

肃也觉得她的话有理，便了：“你去吧，多加小心。”

从这以后，和士开再派人来接顾，她都以各托辞回绝了。

五日后，忽然有几名太监过来传旨：“上谕，宣归德大将军顾即刻见驾。”

湛刚过三十，生得大英俊，却因纵过度而两腮微陷，圈发黑。他醉醺醺地看着不远的顾，齿不清地笑：“免礼，免礼，顾卿，过来坐。”

那里奢侈豪华，仑奂，犹如人间天堂。顾没到过中，也不知这里是哪里，还以为是御园，便没有向领路的太监询问。

“总要试试。”顾轻声说。“我是女，这就是最合理的理由。”

夜幕中，他们走了很长的路，才来到灯火通明的玉华殿。

肃略一思忖，便：“好，你先试试吧。”

肃沉着脸，咬着牙说：“一定是和士开玩的样。当今皇上年少，只怕连你是谁都不知，怎么会忽然升你的职？归德大将军是正三品上，这一年并无战事，无尺寸之功，却将你破格提升，势必引来许多非议，他为什么要这么？”

两人没在邺城过夜，当晚便回了司州。

顾，随即换上官服，骑到了邺城。

顾拿着上谕，双眉皱，半晌不语。

顾站起来，一时却不知该不该坐。

肃看了后，觉得并无不妥，便递送上去。

顾吃了一惊，却不敢怠慢，立刻随着太监走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