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员外连连谢，玉只是微笑摇。

“既要并肩作战，就需坦诚相待。”夜中，少女揭下了面纱，了倾城绝的貌“我的另外一个份，连城家嫡女，连城千秋！”

曾经默默站在她边多少年，看着她为别的男人而伤心绝，自己满腔的意却不敢倾诉，如今，终于说了，可是…

“是不是觉得很无力？睁睁看着家被毁，家人受灾，自己却无能为力，发现人其实很渺小，抗不过命。”

金言枫再一次诧异地望向对方，对方也正定定地看着他，须臾后，向他伸了手：“我要逆天抗命，你可愿跟我一起变，主宰自己的命运，保护自己的亲人？”

玉已经不知这是他走过的第多少个地方了。

“再服三帖药，依雪姑娘的病便可痊愈了。”

清冷平静的声音，准确剖析着他内心的受。

“李小，你的名字里有个雪字。”

…

说起来，这次救人耽搁的时间算是最长的一次了，也是时候再次启程了。

玉怔愣了一会儿，抱歉地笑着，摇了摇。

既然这是梦，他是不是能抛开所有的顾虑，成全自己一回？

李依雪没有理由拒绝，或者说，这样一个清逸绝的男实在叫人无法拒绝。

这李家是当地豪绅，院落景致自然比普通人家要讲究。可这秋冬之际，岸边的柳枝早已经枯黄。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李依雪的视线始终追随着前方俊逸颀秀的影。

良久，他才又开：“可愿随我去池塘边走走？”

房中一瞬间静默了。

…

玉没有回看她，只是望着沉闷的天空“我原本官宦之家，生活无忧无虑，后来父亲被人诬陷，被判满门抄斩，全家只有我一人侥幸逃脱。”

“依雪姑娘，是有什么事吗？”

“白公，你真的要走了吗？”

“依雪姑娘…”玉打断了她的话，认真地凝视着她，但那温柔的目光又似是穿过她看向不知名的方向。

李依雪俏脸煞白，急迫地问：“为什么？这半年来你那么关心我，难不是因为你也…”

玉忽然声，让李依雪顿生疑惑“这…有什么关系吗？”

“啊，太好了！真是太谢白公了！如果不是遇到白公，只怕小女早已经…”

玉一个温和的笑容“依雪姑娘，你的病已无大碍，我自然是该离开了。”

李依雪有些急切“不能…不走吗？白公，我…”

…

这些年，他化名白未晞，漫无目的地周游各，施医救人，这李家小已经不知是他救的第多少个人了。

“金风，金风，我回来了…”

此心如金，此生不易，纵卿不归，我心如故。

许多年前发生的事情，再次临其境。也许是潜意识里明白，这只是一场由回忆和思念重演的梦，在看到那张容颜的瞬间，金言枫忍不住落泪了。

玉——雨雪苍苍，白未晞。

李依雪特意甩开了随从，来到了李家为玉安排的住。

江南小镇，廊桥，风景如画。

这一刻，一压不住的豪情在臆间激，鬼使神差的，他握住了对方的手。

在此之前，他是尊贵的金家少主，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甘愿屈居人下，追随一个女，他更没有想过，会有那么一只手，让他握住了，便再也不想放开。

“我跟你说过的，不要叫我姑娘，叫我依雪就好。”李依雪搅了搅衣袖，双眸剪“你我相识已经有半年有余了，难，难你就不能为了我而留下来吗？我、我喜你！”

“后来，我被人绑纳污纳垢之地，因为誓死不从，几次三番险被打死。因为放不下自尊，只能忍辱学着那个肮脏的环境，学着圆初世，学着险卑劣，用尽一切办法保住最后一可笑又可怜的净。”

他抓住了少女的手，用力拽了自己怀里，地将她抱住“对不起，我知我不该如此，可是我不住自己的心，我你，从很早很早以前就上了你，这些年，你知我有多想你吗？”

他自失地笑着，心如刀割。

连城…千秋…

底涌起一从未有过的情绪。

都说人景相映，可园中的萧条丝毫没有折损玉的风采，瑟瑟寒风将他的青衫起，更显得人如惊鸿，卓尔不群。

睁开，仅是空梦一场。

“那段时间大概是我人生中最鄙陋黑暗的噩梦，连我自己都厌恶自己。在我以为一生都只能那样堕落下去的时候，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