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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在席位之上。
有了这个道旨意,孩子们不仅是那八位伴读,其余被母亲领进宫的年纪不大的都得了准许出去透透气,同时也是依着母亲的嘱咐与几个皇女交好交好。
虽然没有得到伴读之命,但是若是与皇女交好了,便是不是伴读,将来也是可以有所作为的。
因为这一番事情,宴席上少了一些拘谨。
司慕涵的心情也似乎不错,一一应了大臣们的敬酒。
水墨笑则是尽着凤后的职责,邀请了各个大臣的后眷到偏殿当中单独设宴说话。
而雪暖汐、蒙斯醉和蜀羽之自然是水墨笑了。
官锦因为要照顾儿子,而且心里也实在是恨的难受,便没有出席。
偏殿当中的话题自然与正殿内的不一样,虽然礼节上还是不能有多闪失,但是比起在正殿当中却也是从容多了。
大臣的后眷们多数的话题都是围绕在孩子的身上,因而出席的宫宴的三个皇子便成了一众大臣后眷话题的焦点。
而所说的话无外乎是赞赏。
此外也又些胆大的大臣隐晦地试探性地推销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儿,南苑中凤后等为各自儿子留意妻主的事情早便传出了风声了。
面对这般问题,水墨笑始终淡笑以对,不承认也不否认,也没有表现的过于的热情。
还有一些上不得台面不知进退的便擦边球似的试探永熙帝广纳后宫一事。
水墨笑对于应付这类问题更是得心应手,虽然不待见那些不知进退的人,然而却也没有坏了好日子的气氛,只是暗暗将人给记下了,以便将来打算。
雪暖汐心情也是不错,但是始终未成心事全无,因为四皇子的治疗一直没有什么进展,不过有一点让他安慰的是,他那一向只会惹是生非的儿子如今却一个劲地关心他,使劲了粘着他,让他不禁怀疑自己的儿子是不是被人给偷换了。
司以如今也是粘在了父君的身边,一会儿夹菜,一会儿倒酒的,偶尔和旁边的蜀羽之说几句话,忙的不亦说乎,至于那些大臣所说的什么婚嫁的事情,他倒是完全没有听懂。
蜀羽之自从被进封为翊君之后便显得有些谨慎,如今更是,毕竟他是初侍,而先前几个先帝的初侍最高的位份也只是侍君而已,他有些不清楚司慕涵进封他的用意,不像是寻常的关爱,倒像是在打官侍君的脸,只是蜀羽之想不通为何司慕涵要这般做,便是她不喜欢官氏,也不至于做到这般地步。
而司以佑则端庄地坐在父亲的身边,随着父亲得体地与一些大臣家眷说话。
司以晏也是坐在了父亲身边,虽然也是一副端庄好皇子的模样,可是心里却是难受的紧,他一会儿瞄了一下司以,一会儿扫一眼司以佑,眼中有着极深的失落。
水墨笑忙着应对那些大臣家眷,倒是将儿子给忽略了。
司以晏最后忍不住了,对着水墨笑小声道:“父后,儿臣想去更衣…”
水墨笑闻言,便让宫侍陪着儿子去。
司以晏站起了身来对着一众大臣家眷说了两句场面话,便要离开,在离开之前,他又看了看司以和司以佑,见他们都没有理自己,嘴唇顿时嘟了起来,衣袖一拂便快步走出了偏殿。
“大皇子,净房不再这边啊?”跟随出来伺候的两个宫侍见主子似乎要往外走,其中一个便连忙提醒道。
司以晏心情本来便不好,停下脚步转过身抬起头瞪着那说话宫侍“我不去敬房!”
“可是您不是说要更衣吗?”那宫侍不明。
“我现在不想了不成吗!”司以晏怒道。
那宫侍吓了一跳,大皇子从来不发脾气的,如今怎么的…
司以晏又瞪了那宫侍一眼,随后转身便继续走。
“大皇子…”
“不许跟来!”司以晏又停下脚步转过身。
那宫侍自然是不同意的“凤后要奴侍照顾大皇子。”
“我要一个人走走不成吗?”司以晏怒道“你不准跟来,若是你跟来,我便告诉父后你欺负我!还有,不许去告诉父后出去,若是你去告诉父后,我便去告诉母皇,说你打我骂我!”
那宫侍吓呆了,大皇子怎么这般说话?
明明是大皇子啊?怎么说话这般想三皇子的?
司以晏这番警告的确是像司以,然而始终不是司以,因而没有再三确认便转身跑了,那两个宫侍一见,快速对望了一眼,随即一个人跟了上去,另一个则立即回去禀报。
司以晏跑的很快,宫里面的人老是说大皇子身子不好,其实那都是许久以前的事情了,如今司以晏的身子虽然不能说壮,然而至少不会动不动便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