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大皇妹怎么这般没用,这样便醉了!”
“大皇姐在正殿的时候已经喝了不少了。”
“那怎么办?我要大皇妹陪我继续喝!”
“可是大皇姐已经罪了,要不我陪大皇兄喝?”
“我就是要大皇妹陪我喝!”
“那…那我扶大皇妹出去醒醒酒,待会儿再来陪大皇兄。”
“好!你快去!等等…你这是去做什么?”
“我去让宫侍进来帮扶扶大皇姐出去!”
“我不要!我不要他们进来,那些宫侍只会听父后的话,根本便不听我的!我难得心情好些,我才不要见到他们了,你若是让他们进来,那我便走了,我回朝和殿,往后再也不理你们了!”
“这…那我亲自扶大皇姐出去。”
“好!”会儿之后,暖阁的门打开了“谁也不许进来!”
外面的宫侍面面相觑,但都没有人上前。
又过会儿,司予述扶着一个醉醺醺的人出来,那人靠在了司予述的肩上,身上披着司予赫的披风,头被披风的风帽给遮住了,根本看不清容貌。
宫侍立即上前,却被司予述给喝停了。
“大皇姐喝醉了,本殿带她去醒酒,还有,皇兄心情不好,你们都不要进去打扰他了,待会儿本殿和大皇姐醒完酒之后便会回来,你们在外面好好守着,若是进去惹恼了大皇兄,本殿必然让父后严惩你们!”司予述厉色说道。
那些宫侍自然不会多想,便领了命令,仔细地守在了暖阁外面。
司予述一直搀扶着“司予赫”除了侧殿之后,又观了四处无人之后,方才低声道:“大皇兄,可以了。”
司以晏立即站直了身子,顾不得向司予述道谢便快步往颐安园走去。
“大皇兄等等。”司予述拉住了他“我陪你去!大皇姐方才千般交代我必须陪着你!”
“好,那快些,要是父后发现了便糟糕了。”司以晏也没有说什么,拉着她的手便往颐安园走去。
雪凝见了他们出来,便也从暗处出来神情凝重地跟了上去。
司以晏和司予述方才走到了一半却不知道什么东西掷了出来,刚好砸到了司予述的头上。
司予述猛然惊觉了起来“谁?!”
只是没有人回应。
司以晏一愣“怎么了?”
司予述却依旧张望着,她依着大皇姐的嘱咐,选了这条较为偏僻的路,也便是因为这般,所以这里的宫灯不多,视觉自然也不好,能够看清楚的地方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沉了沉声,司予述又喝了一声“究竟是谁?给本殿出来!”
“四皇妹…”司以晏听着司予述的声音心里有些不安。
四处的黑暗中还是没有回应。
司予述绷紧了脸。
“四皇妹…我们快走…”司以晏的声音有些颤抖。
司予述听出了他的不安,点了点头,便要往前,只是方才一踏步,便恰踩到了什么,低头一看,随即愣了一下。
脚上踩着的是一截树枝。
这里宫墙两边都是园子,也少人来,有断树枝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可是奇怪的是,那截断树枝上面绑着东西。
一张被叠成了条形的纸。
司以晏也是很惊讶“这是什么?!”
司予述又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方才动手揭开了那纸张,摊开,走到了墙边的宫灯下面。
司以晏也靠近去看着。
是一个口信。
庄之斯所写的口信,给司以晏的。
“不去颐安园,去武场?怎么好端端的要去武场那边?”司以晏疑惑道,虽然悦音殿这边和武场都属于外宫廷,也可以由这条路通去,可是悦音殿离武场比离颐安园远了许多。
司予述也是眯起了眼睛,满心狐疑,便是真的要改地方,庄之斯为何要用这般方法?
司以晏虽然觉得奇怪,可是看着熟悉的字迹,却还是没有去深想,拉着司予述便要往武场而去“四皇妹快些,武场离这边远着呢,我们要快些!”
“大皇兄你等等。”司予述拉住了他“事情有些奇怪,我们先等等。”
“什么奇怪?”
“便是要改地方,这信也该不该这般给我们?方才是谁扔出来的?若是庄之斯,那她可以直接出来见你,不必用这等方式的。”
“可是…这信上明明是她的笔迹,四皇妹,我认得出来她的笔迹!”司以晏说道“虽然是有些奇怪,但是…但是或许她有什么不得已方才这般做啊?这样吧,我们先去看看。”
“大皇兄…”
“四皇妹,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可是如今我们在宫里面,难不成还会有刺客不成?”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