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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都可以各自归家。
次日,太女正君,荣王正君,二皇子司以佑,三皇子司以琝出宫回府。
而受了重伤的太女侍君,仍留在德贵君宫中静养,待伤势好转之后方才回府,二皇女薛氏,死也不愿意离开,对外宣称,仍在养伤中,不宜挪动。
大皇子司以晏原本也是要出宫回府的,只是不想凤后染了风寒,他便留在了宫中侍疾,不过,却将女儿送回了皇子府。
此外,围在了三皇女府的城防军,也在同一日散去。
第二日,二皇女向凤后请旨前往先帝泰陵替永熙帝祈福。
凤后准。
十一月末,便在永熙帝三十九生辰前一日,经过御医诊断,永熙帝的疫症已经完全康复,而同日,后宫传来,良贵太君殁了的消息。
…
“死了?怎么会死了?!”朝和殿内,水墨笑看着前来禀报德贵君殁了的消息的德贵君,惊怒道:“御医不是说他恢复的很好吗?怎么好端端的就死了?!”
风寒好不容易好了,却又发生了这般一件糟心的事,水墨笑无法平静。
德贵君一脸的凝重“臣侍也不知,昨日中午,臣侍还得到消息,良贵太君情况良好,虽然身子虚了一些,但是疫症基本治愈了,再静养些日子,便不会有事,可…可今日一早,良贵太君一直未曾醒,宫侍便以为他是睡着,可是过了一阵子,喝药的时辰到了,宫侍打算叫醒他的时候,却怎么也叫不醒,后来便动了他的身子,可没想到一碰他,却发现他的身子已经僵了…那宫侍大惊之下,便叫了人,当时康王在外面守着,一听到宫侍的叫喊便进去了,然后发现,良贵太君已经去了,那宫侍说身子已经僵了,估计是昨夜去的…”
“御医怎么说?如何死的?”水墨笑冷着脸问道“昨夜便死了,为何一直没有人发现?死人和活人,他们分不出来吗?!”
德贵君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了一下四周候着的宫侍。
水墨笑蹙起了眉头,随即挥手让宫侍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臣侍也觉得良贵太君去的忽然,便想让御医诊断一下,可是康王一直抱着良贵太君的遗体哭诉,不让御医碰。”德贵君回道。
水墨笑眯着眼看着他“你怀疑什么?”
德贵君低了低头“臣侍并没有怀疑什么,只是将事情如实禀报凤后。”
“康王不让,那乐王呢?”水墨笑问道。
德贵君回道:“乐王可能是累了,因而出事的时候还在睡着,后来臣侍让人去叫了她,不过,她也不同意让御医检查良贵太君的遗体,说是良贵太君已经受了太多的苦了,便不要再让人折腾他,臣侍观当时乐王的脸色…是极为的苍白…许是伤心过度…便是连站也站不稳…”
水墨笑自然不会真的相信他什么也没有怀疑,沉默了半晌,正欲开口之时,某些情绪却忽然间在这时候涌了上来,脸色随之一沉“你去交泰殿将此事禀报给陛下,让陛下处理吧!”
德贵君一愣“凤后…”
“方才御医已经宣布了陛下康复的消息,她可以自己处理这件事!”水墨笑说完,便起身离开了大殿。
德贵君却愣了起来。
半晌后,却见司以晏走了进来道:“德贵君不必担心,父后病方才好了,心情仍有些暴躁,所以方才会说这些话的。”
德贵君看着他,沉吟会儿“那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