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他分明就是在嫉妒。

而对现在的我来说，去谈论第四重境界显然还太早，现在的我，最想到的就是…超越剑煞。

我苦笑：“问题是，我现在只服下了紫华丹…”

确实，像穆华和葛老这样的绝世鬼雄，如果当年不是在拼之下同归于尽，以他们的天分，那就算再有突破，也不是什么绝对不可能的事。

“你不就是鬼？”

学无止境，武亦无止境…

“武学的第三境界就是微，”葛老继续说“所谓十年苦修，一朝顿悟，说的是一个修完整功法的习武之人，至少还要经过十年的苦修期才有可能达到微的境界，而这还是天分的，有些人苦修一世，也始终无法再行突破，因为这个境界，靠的已不是简简单单的修和磨砺，而是那一瞬间的领悟，从这一来说，就算你真的同时服下了紫华丹和朱光玉碧腴，最多也就是达到第二层境界的端，能不能微的境界，那仍然是另一回事。”

像紫华丹和朱光玉碧腴这样的仙方，不对哪个人来说，肯定都是梦寐以求的东西，要知，人的寿命是有限的，而这样的仙方，至少可以让一名武者在武学之路上，少付十年乃至数十年的代价。

“就算是两颗全都服下，也未必是什么好事，”葛老淡淡地“接受别人送给你的钱财，哪里及得上自己辛辛苦苦付努力后成为富翁时的喜悦？无数次艰难付后，回过来，发现自己正一步一步地超越自己，这欣喜和动才是为武者的骄傲。吃下两颗丹药就达到其他人无法达到的度，这事有什么好自豪的？”

我问：“你和穆华前辈，都修到了这个境界？”

要说这样的东西，有人见了会不心动，那才真是见鬼了。难怪研制九品仙方的公孙家低调得不得了，如果让人知他们有这东西，只怕不知会有多少武者冲去抢。

“葛老，你是在嫉妒…”

，则是每个者所必须付的努力。习完一功法之后，就要开始日日修，时时磨砺，这一阶段是没有捷径可走的，或是闭关修行，或是冒着生命危险行各试炼，只有这样，才能将一个人的内三宝和外三宝千锤百炼到所能达到的最程度。而依我看来，九品仙方中的紫华丹和朱光玉碧腴，很可能就是可以让人省掉‘苦修’这一阶段的极品丹药。紫华丹可以将服者的内三宝提升到极致，朱光玉碧腴则是将外三宝行化，若是能够将这两者一同服，就可以直接过苦修这一阶段，将内三宝和外三宝提升到一个原本只有通过少则十年，多至数十年的苦修才能达到的全新境界。”

“，鬼才嫉妒你。”

“少说废话，”葛老在我的脑海中哼了一声“继续说正事。”

“学无止境，武亦无止境，”葛老“连九品仙方、神兽烛龙这几近传说的东西都会现，微之上，还有境界，也并不如何奇。只是说是这么说，毕竟也没有谁真的见过远远超微之境的者，当然，也有一说法，说修到第四重境界后，就可以达到破碎虚空、白日飞升的地步，而修到了那境界的人，对人世也就不再有任何兴趣，这就跟名列手榜的人，绝不会再去争什么昊都第一手一样。只可惜天不假年，要不然我真的很想去试试，看看这能够让人破碎虚空的境界，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境界？”

葛老哂：“废话，如果没有修到第三重境界，那还凭什么登上手榜？”

我又问：“在微之上，还有没有其它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