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为了这些事…那你现在旧事重提又是什么意思？你觉得这个市长之位来得肮脏，有违你一向光明正大的原则？可你别忘了，你也没有拒绝这样轻易得来的成功，心安理得地了这些年的市长。怎么？现在又后悔了？”

依丽可着急地想分辩什么，可艾斯曼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怒吼：“够了！我什么也不想听！”

“哎…听说不容乐观。连泠羽上尉都被派到前线去了。”

是否她当年造下的孽，如今是报应的时候了？

“我并不是在后悔。好一名市长是我的理想，即使我知市长之位来路不正，即使我为此日日受到良心谴责的痛苦，可是为此我付了我的全力来当好一个市长，看着晶霜市一步步的发展，我觉得是值得的。”艾斯曼地了一气，咄咄视着黑暗中绝的女“我只是突然发觉我自己有多么愚蠢，居然现在才知我一直真心相的女不但是拉斐尔公爵的情人，还是潜伏多年的尔亚桑间谍！难怪前些日在冰璃他们到来时不让我告诉他们迪恩·凡尔提斯的真实份，也难怪你竭力阻止我辞职。是啊，我如果辞职了，你还要重新费工夫去寻找这么好的情报来源！你怎么可能放弃现成的好资源不利用呢！”

关上门，步房中却没有开灯，艾斯曼坐下来，用一疲惫不堪的声音说：“你来了。有什么事么？”

不知洁雅提到了什么，艾斯曼沉默了下来，长叹一声“现在一切以战事为重，其他的…”

依丽可尖声叫，奔到门的影停住了脚步

“艾斯！”

沉片刻，艾斯曼不想再和她起争执“每天为了战事忙碌，我已经很累了，我们不要再互相折磨了，依丽可。”

“没事我就不能来了么？”黑暗中传来女的冷笑声。

“洁雅？洁雅？”

“嗯…”拉丝汀重又沉默下去，过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那…战事怎么样？”

拖着疲惫的，艾斯曼刚打开房门，只见黑暗中那个熟悉的丽影。

“是么…”

通讯铃声突兀地响起，艾斯曼息着平静了几秒才去接。

“嗯，我没事，还好，现在的确不是我任的时候，不过战事结束以后我还是会辞职的。你不用劝我了，你不会明白这些事情…她？”

“你…”似乎不敢相信，也不敢面对那样的目光，依丽可倒退两步，一下跌坐在地“你…你居然知了…居然什么都知了？可是我现在并不是…”

“那你觉得要怎么样才算是折磨？！”仿佛无法再克制内心长久压抑的情，艾斯曼倏地站起来在黑暗中与那双妖媚的眸对视，激烈的动作撞翻了椅，发沉闷的声音。

你这样消沉怎么行呢？会把拖垮的呀。”

丽莎夫人叹了气“女王陛下最近为战事忧心，顾不上你，你不要太在意。”

依丽可浑一震，抬望着艾斯曼的背影。

艾斯曼焦急地对着听筒又唤了几声，没有任何反应，不由心下一凛，扔掉听筒急急地就往外冲。

艾斯曼话音未落，从城外布防的地方忽然传来一声响，接着城市内各警报大作。通讯谍筒那端也传来同样的声音，随即就断掉了。

“四年前，你暗地里用我所不知的手段让前任市长暴死，而后又让我这个刚毕业市政府不久的人莫名其妙地在市长竞选中胜，让人误以为我是因为我父亲的原因才得以这么快晋升。后来你又来到我边秘书，把这些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幕后真相和盘托。为什么你在这些事的时候完全没有考虑过我的受！？”

拉丝汀依然保持沉默，许久才听她闷闷的声音响起：“丽莎嬷嬷，母亲大人她…”

“喂，我是艾斯曼。洁雅？”

拉丝汀将自己更地埋的丝被中，不知在想什么。丽莎夫人立在床边，中着莹的泪光，那目光中竟是无法言说的内疚和悔意。

“折磨？”依丽可从黑暗中站起来，尖声：“原来这几年你觉得我都在折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