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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的离开。并没有引起丁谓的警觉。因为现在夏的职位太低。不过这时候天色确实很晚了。这些大臣一个个告辞。
他的门客这才说道:“其实刚才允言所说的。大人。你可以考虑一下。”
丁谓一拈胡须说道:“不是老夫不考虑。老夫也知道当今圣上与那个石家郎有着莫逆的关系。如果太后有了什么变故。对老夫可是大大的不利。不过现在老夫也在见机行事。至少也要谋定而后动。如果来的人不是允言。而元俨王爷。老夫倒可能…。。”
说到这里他呵呵一笑。没有再说下去。当然门客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他是说允不是一个成大器的人。对于这样的人完全不要理会。但换成八王。倒是可以考虑。当然这也是空想。首先八王对石坚十分看中。连自己的女儿可能做他的平妻也心甘情愿。其次从种种迹象来看。八王对朝廷还是忠心耿耿。也不会有反意。
就在这时。他的手下也向丁谓禀报了今天从傍晚到现在发生的事情。
丁谓一听立即就明白了京城将要发生巨变。他知道雷允恭可能要搞事了。而且石坚这时候进宫。也许他也早就有了安派。这让他皱起眉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雷如此急切。一会儿他就想到了山陵。肯定是山陵出事。这才逼的他背水一战。
丁谓脸色一变。如果山陵出事。他也吃不了兜着走。于是他故伎重演。再次乘座一顶小轿来到曹利用的府中。因为这时候只有曹利用才能调动士兵。
然而曹利用却是苦笑。说:“丁大人。我刚才接到圣旨说老夫狂傲不羁。将老夫枢密史撤去了。还收了老夫的印信和兵符。”
丁谓一听就知道这也是雷允恭搞出的事。他怕自己落的周怀政的下场。所以首先收去曹利用的兵权。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次雷允恭很可能落入石坚的圈套中。他立即告辞。想要进入皇宫。找雷允恭询问。
可他出了门口。就立即被几个开封府的衙役拦住。说今天晚上收到圣旨。着令开封全城禁严。也请他回到府中不要出来走动。免的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他没有办法。只好回家。不过在路上想。难道吕夷简也被雷允恭收买了?或是这是石坚的安派。当然他也不甘心坐以待毙。可派人送信出去。连送了几次都让埋伏在他家周围的衙役封了回来。这让他成了热窝上的蚂蚁。如果看他这样子。想到刚才他府中的繁华。只会使人想起乐极生悲的含义。
只有曹利用在府中微笑。他对门客说道:“无论今晚谁胜谁负。对老夫的位并不会影响。相反老夫兵权在握。反而不好处理。只是为难了丁大人。”
他的门客也是笑着点头:“曹大人此举甚妙。这才叫坐山观虎斗。”
同样。许多大臣也发觉到今天晚上的异动。但他们无一不被封锁在家中。不的让他们出门走动。
石坚来到赵堇的房内。转眼间她已经十三岁了。虽然容貌比起赵蓉来还略微差了一点。但也出落的十分水灵美丽。
他叹了一口说道:“你为什么不走?要知道今天晚上很危险的。”
小道姑答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石坚前世让芳谋害。对感情都产生了后怕。因此在这世界里他可以说对什么事情都很果敢。可对于感情他始终象一只驼鸟。无论对慧。还是蓉。他都将头埋在沙子里。听天由命。现在也让小道姑这句感动。将她搂在怀里。说:“对。但是我不喜欢这首诗。”
他说的是这首诗的下句。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