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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他轻揭了瓦片。看到中间站了一人,正是大皇子李征。而他不远处椅子上则是坐了一名少女,赫然正是顾雨!
顾雨面色苍白,脸上似是还有泪痕,轻声哀求道:“大皇子,求求您了。家父现急需这血莲救命。还请您施以援手。您大恩,顾雨没齿难忘!它日,定当厚报。”
大皇子转身走向一旁桌子,那桌子放着一个小匣子,他手上面轻拍了拍,道:“顾小姐,血莲,就这匣子内,顾小姐若是不信,可以查验一番。”
顾雨看了一眼大皇子,又看向那匣子,有些犹豫不决。终,她还是起身走向了那个小匣子,颤抖着手,轻轻地打开了那匣子。
晴天屋顶看得分明,那里面装,确是血莲无疑。不由得眼角上扬,有些邪气笑了笑。
顾雨看了,觉得此物与静依说倒是相像,便强壮了胆子,福了福身道:“还请大皇子能将血莲赐于小女子,小女子定当没齿难忘记。”
“没齿难忘?”大皇子笑道:“顾小姐,那血莲可是我属下冒着生命危险得来,我为何要送于你呢?你与我非亲非故,好像也不是很熟,你说,我为何要将如此珍贵之物送于一个毫不相干之人?”
顾雨脸色此时已是煞白,她就是再单纯,此时,也是听明白了大皇子话中意思,可她仍是抱有一丝希望道:“大皇子,威远将军府来日定当厚报。”说完,起身盈盈一拜。
大皇子呵呵一笑:“来日?本殿下看今日便不错。不知顾小姐以为如何呢?”
顾雨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有些颤音道:“大皇子,您,您可是位高权重皇子,可是要注意您皇子礼仪。”
那大皇子竟是大笑一声,缓步逼近她“顾小姐。所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莫非你以为皇子就不需要男欢女爱了吗?”
这话已是说极为露骨,也极为下流了。顾雨此时,已经退到了墙角,已是再无地方可退了。
眼看那大皇子高大身影便压了过来。
突然,那大皇子闷哼一声,摔倒了地上。与此同时,屋顶房梁上,竟是同时落下两道身影!
其中一人便是静依派来司画,她上前轻搂住顾雨,轻道:“别怕,是苏小姐让我来。”
那顾雨景阳宫时,便见到一个有功夫女子对静依言听计从,此时司画如此说,倒也让她信了几分。而另一道身影,则是挡了司画身前,冷声道:“将人交给我。你带着她是出不去。”
司画轻哼一声“我奉小姐之命来带走顾小姐,不劳阁下费神了。”
那身影一僵“你!”
只见屋顶上晴天已经揭开了一大片瓦片,扔下了一根绳子,对里面轻喊道:“喂,别愣着了,上来!”
司画一看是小姐师兄,便让顾雨抓紧绳子,让晴天慢慢地提了上去。
晴天怕惊动外面那些守卫,动作极轻极慢。足足有一刻钟才将那顾雨给拽了上来,然后双手抱了顾雨便飞身而去,也不再理会里面两人。
司画与那人对视片刻,知道对方是友非敌,便一个闪身便将那放血莲小匣子收入怀中,两人又侧耳听了听外面动静,才一前一后,跃上了屋顶,飞身离去。
只是离去前,那司画好像那大皇子身上撒了些什么粉末,不过转瞬便看不见了。
晴天抱着顾雨直接飞奔到了巷子口,看到了静依马车,晴天轻叩了两声,那车帘掀开“表小姐?”海棠惊呼一声。
静依放下书,急道:“上来。”
晴天先将一个小匣子递了进去。正是司画刚才从屋内拿出那支血莲。
海棠扶了顾雨上了马车,顾雨一幅受了惊吓样子,浑身轻颤,静依也未多说什么,对外面吩咐道“速赶往威远将军府。”
那车夫一听令,一挥鞭,马车拐出巷子,宽阔大街上飞奔起来。
静依看了有些呆怔顾雨一眼,摇了摇头,顾雨也太过天真了,什么人说话都信!这一次自己也是给司画下了命令,不到顾雨彻底绝望时不得出手!就是为了让顾雨长长记性!景阳宫事还没能让顾雨真正成长起来,而这一次,看顾雨现惊魂未定样子,应是长了记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