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说这话，是基于他自己在中国的经验。像航空工业联合这样的大型军工企业，一般来说都是由国家委直属的，本不会听地方的辖。谢廖沙虽然有一个警察的份，但在对方的保安面前，也不见得就能说话用。

“哈哈，这可是你说的，如果联系不上，我唯你是问。”肖伟浩的心情终于变得愉快起来，经过这些天的接，他对秦海的能耐还是有所了解的，既然秦海敢打包票，想必还是有些希望的。

谢廖沙并没有与斯捷潘诺夫动武的意思，他回向车上的人招呼了一声，然后便向不远的一个公用电话亭跑去了。

来到工厂大门，谢廖沙代众人坐在车上别动，自己下车，径向值班室走去。值班室里的保安见有人过来，也门来盘查，坐在车上的肖伟浩看到，走来的那个保安正是斯捷潘诺夫。

吃过饭，谢其调来了一辆卡车，车上装了半车厢的各中国商品。秦海、谢廖沙以及肖伟浩、刘航等人纷纷上车，一齐向航空工业联合开去。

“我去打个电话，上回来。”

秦海听谢廖沙说得这样笃定，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他找到肖伟浩和刘航，告诉他们此事，二人闻听都是喜望外，连声称赞秦海门路广阔，居然这么快就在苏联找到了一个代理人。

要说起来，斯捷潘诺夫的岁数比谢廖沙大了近20岁，也算是长辈了，但谢廖沙这一代年轻人哪什么长辈不长辈的，他们只认实力和财富，其他的都视为浮云。

也只能如此了。”

“把门打开，我们去有事。”谢廖沙用手指了指后的卡车，对斯捷潘诺夫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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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廖沙掏自己的警察证件，在斯捷潘诺夫面前晃了一下，然后说：“谁不知你们厂早就停工了，本没什么保密的必要。快把门打开，别耽误我们的事情。”

“这可是你说的？”谢廖沙用手指了指斯捷潘诺夫的鼻，冷笑着说。

“你的车上是中国人？”斯捷潘诺夫看到了坐在车上的肖伟浩等人，脸慢慢地变黑了。

“他们是我的朋友。”谢廖沙说。

“对不起，贾耶夫也不能让我违反规定，除非是厂长亲自来跟我说，否则我是不会因为你的一句话而放他们去的。我们是军工企业，不能随便让中国人。”斯捷潘诺夫说。

他明白，肯定是昨天来的那两个中国人请来了谢廖沙作为帮手，正如秦海分析的那样，斯捷潘诺夫并不害怕谢廖沙的份，所以会拒绝谢廖沙的要求。如果今天肖伟浩等人没有现，仅仅是谢廖沙一个人，斯捷潘诺夫自然是不会阻拦的。

谢廖沙大大咧咧地说：“这些事，一个门卫说话能算数吗？”

斯捷潘诺夫掂量了一下谢廖沙和自己的武力值，觉得自己似乎略下风，于是故伎重演，一招手，又把他那条恶犬唤过来了，然后人仗狗势，着与谢廖沙对峙着。值班室里另外的几名保安见外面起了纠纷，也披着大衣钻了来，站在后面给斯捷潘诺夫助阵。

“对不起，中国人不得内。”斯捷潘诺夫决地说。

秦海提醒：“你只是赤塔的警察，而航空工业联合不一定会在意你的警察份吧？”

谢廖沙笑：“我可不会以警察的份去跟那个什么斯捷潘诺夫说话，我有我的办法，你就听我的安排好了。”

解决问题的办法来得比秦海的预期还要快，第二天一早，众人在酒店餐厅吃早餐的时候，秦海向因为醉酒而留宿在酒店里的谢廖沙说起了赤塔航空工业联合的事情，想问问他是否知哪些专家会与里面的专家熟识，谢廖沙不以为然地说：“你们想航空工业联合有什么难的，我带你们去就是了。”

“你是谁？”斯捷潘诺夫被谢廖沙的气场给吓着了，不由得问。

谢廖沙把睛一立，质问：“你有什么理由不让我们去？你知他们是去拜访谁吗？他们要拜访的是你们第二车间的主任贾耶夫。”

“二位领导还是先休息吧，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保证替你们联系上他们就是了。”秦海宽。

“他们的门卫对中国人有成见，决不同意我们去，你能解决？”秦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