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请问利息怎么计算？”刘汉松试探着问。

“秦…呃…”刘汉松想称呼一句秦海，一时又发现找不到合适的衔了。他听许晓琪此前介绍说秦海是什么什么公司的业务员，想着秦海肯定是没什么衔的，但要直呼其名，又显得有些生。更何况，许晓琪介绍这两个人名字的时候，刘汉松听得并不清楚，到底是秦寒，还是芹菜，他有些想不起来了。

许晓琪见刘汉松如此迟疑，不禁有些恼火。小丫现在对宁默和秦海是全心信任的，看到刘汉松居然会怀疑他们的人品，自然是很不兴的。

“可是…我也许不会回国去工作。”刘汉松说，他觉得秦海所说的公司也许是什么大型国企，没准这笔贷款也是国家变相拿来的。只是，国家提供贷款的对象，应当只是针对于那些将来会回去工作的人，对于打算毕业后留在国的留学生，国家怎么可能钱来资助呢。

破，有两篇文章这一两个月就会发表来。他一家现在住的是三居室的房，两都比过去胖了呢。”秦海如数家珍地对刘汉松说着。

“每月500元！”刘汉松的睛里闪了光芒。如果每月能够有500元的项，妻就不需要每天打两份工了，可以换成一份相对轻省一的工作。有三年的时间，也足够他完成学业，在国找到一份薪比较优厚的工作了。如果他的薪能够达到3万元，那么偿还这笔贷款也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这样好的条件，是否会附带着什么不可告人的条款呢？

“刘师兄，秦哥就是一个心人，他这件事情，并不是为了得到什么好，你就别犹豫了。有了这笔贷款，田也不必像现在这样辛苦了。”许晓琪说。

秦海依然笑着，说：“刘博士错了，我们提供这项贷款，并不考虑你们将来是否回国。说句大理，不你们呆在国还是返回中国，你们是中国人这一是不会改变的。海外华人得，不同样是国家的荣耀吗？”

秦海越是这样说，刘汉松就越觉得其中有圈，他摇着说：“我还是不理解，这件事对于你们企业有什么好呢？”

秦海连忙说：“您和孙老师是同事，就叫小秦好了，孙老师也是这样叫我的。”

“你们公司？”刘汉松警惕起来。一个硕大无比的馅饼从天而降，他的第一个觉不是欣喜，而是怀疑，谁知这个馅饼里装的是什么馅呢？在国打拼了这几年，他也算是见惯了世态炎凉，对于送上门来的好，他本能地会心存疑虑。

“那就好，那就好…”刘汉松讷讷地回答着，脸上虽然挂着笑意，却多少有些僵。昔日的好友能够拿薪、成果，他当然是兴的。但联想到自己的艰难，他心里又像堵了一块疙瘩一样。所谓羡慕嫉妒恨，不外乎就是现在刘汉松的心理写照了。

“那…你们图什么呢？”刘汉松终于把心里所想问来了。

“我听晓琪说，刘博士因为忙着论文，家生活上有些张。我们公司有意对在国外留学的学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不知刘博士是否愿意接受。”秦海说。

秦海笑了笑，说：“刘博士，你们这些人都是咱们国家的人才，让你们为了读书而付这样大的牺牲，是对人才的漠视。我们公司是一家科技主导的公司，一向尊重知识、尊重人才，设立这样一项贷款，就是我们为你们这些人才的一小小贡献。”

“我们提供的是无息贷款。”秦海回答。

“呃，好吧，那我就称你一声小秦吧。”刘汉松“你们这么晚到我这里来，有什么事情吗？”

“这…”许晓琪这话，说到了刘汉松最弱的地方。他何尝不想获得这笔贷款，以便让妻能够不再像现在这样劳累。这一刹那，他思绪万千，一会觉得免费的午餐吃起来心里不踏实，一会又觉得即便是一个陷阱，自己也应当义无反顾地下去。左思右想之间，他真是难以抉择了。

“是的，我们公司。”秦海说“我们的设想是，对一分在国外自费留学，生活存在一定困难的留学生，提供每月500元的生活贷款，为期三年。留学生学成之后，如果留在国工作，则需在5至10年时间内偿还这笔贷款。如果回国工作，可以采取同样的还款方式，也可以选择到我们公司来工作，以服务年限抵偿贷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