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哭泣没有维持多久，她的情绪永远都在自己掌控之下，除了刚才有段时间的害羞不能自主之外，连哭泣都控制得这么轻松。

如果语言能够让一个人变成一块一块碎片的话，苏亦凡觉得此刻的自己应该已经化成粉末了。

…

程馨却是没有抬，也没有给苏亦凡太多思考的时间，继续说：“其实我真的不太在乎这个…值得还是不值得，很多时候真的是说不清。反正如果你现在想要的话也没关系，我只是想等自己真正意义上的成年，算是对我父母有个代。”

程馨大概是因为狠狠发了一下情绪，现在变得特别稳定：“别看我，小心开车，你想看随时能看。”

程馨有嗔怪地小声：“别这么盯着人家看…你见过我有信开河的时候吗？”

“好啦，不跟你开玩笑。”程馨稍微停顿了一下，对苏亦凡说“我现在可能是真的没好准备，不过最多也就是一年之后，我一定满足你的愿望。”

程馨忍不住笑了：“从你刚才的行为来看，这句话很没说服力好吗？”

曾几何时，程馨的持的是什么？

“在你面前丢人应该没事吧？”

苏亦凡心情复杂地摇。

现在说的虽然只是一个约定，却是对于一个女孩来说可能最重要的约定。

“我不想属于任何人。”

苏亦凡是那么的了解程馨，听到这句话，他的泪差掉下来。

今天程馨带给自己的冲击实在太多了，一波接一波，让苏亦凡应接不暇。

程馨居然就这么说了？

看着又一次扭过去，不肯跟自己面对面的程馨，苏亦凡觉得自己的睛真的忍不住要汗了。

“我喜你。”苏亦凡看着程馨说“你一直都知。”

苏亦凡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程馨的一字一句给彻底化成了，他再也说不一个字来，只能张开双臂去抱程馨。

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尔夫在路边停下了。苏亦凡满脸震惊地扭看着程馨，好像在怀疑自己刚才听错了什么话。

这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言必行的程馨吗？

“我当然知。”程馨抬起，看了一苏亦凡说“我也喜你，我跟你说过的。”

“…”见苏亦凡被自己吐槽得郁闷无语，程馨觉得自己刚才心中那郁闷好像已经彻底不见了，她更喜现在这个有垂丧气的苏亦凡。

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程馨对自己说了这么一句话，她宣布自己属于苏亦凡！

…

无论面对学校里各阔少的追求，还是同学们四面八方的恭维和赞，以及那些自视甚的男生们的蜂拥而至。程馨一直有一句话反反复复对苏亦凡说过无数次。

苏亦凡不知程馨是否真的没事了，稍微迟疑了一下才开车，一边开一边还扭时不时看程馨。

程馨低盯着自己的双，声音有颤抖，似乎也带着一丝哭腔：“苏亦凡…我知我不能取代很多人，但我不想争了，那样真累…我是你的，你知就可以了，请别告诉任何人。”

苏亦凡觉得自己不得不说什么了，他觉得程馨上有一让人忍不住要去保护她的悲伤味。

正是这个理念产生了无穷动力，让程馨成为一个让人不敢直视的万能选手。

程馨微微一笑：“哭完心里痛快多了，咱们先去换衣服吧。”

程馨知苏亦凡心里在想什么，收敛起有可的嗔表情，低声说：“如果有一天真的要把自己给谁，给谁不是给呢？我未必能陪你到最后的那个人，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愿意给你。”

在苏亦凡的前蹭了蹭，程馨伸直腰，又自嘲地笑了一下。

哭声很小，顺着苏亦凡的，传他的。

苏亦凡没有说话，还是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程馨，他觉得今天的程馨果然和平时大不一样。

程馨扑在苏亦凡怀中，痛痛快快地哭声。

续说：“你，你要珍惜自己…”

苏亦凡还想说话，被程馨用一手指在嘴的位置比了一下，没有说。

这么一句话说得苏亦凡心中本来有霾又云开见日了，他开始专心开车。

“既然你都知，那别的事就不重要了。将来我们能不能在一起，或者说我将来是不是愿意跟你在一起，都是未知数。不过你可以放心，现在的我，算是属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