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叫。

洛雨想起来之前唐枫说过银行的抢劫犯很可能就窝藏在他所住的那一片小区里，洛雨把供词翻了翻，供词里大金牙说他们一直躲在城郊的某些别墅里。

走审讯室的时候洛雨提醒那个刚刚那橡胶的小弟：“再去找碗辣椒，然后倒在他的上面，辣椒里记得放几块冰，这叫什么？”洛雨一挑眉“冰火二重天？”

洛雨住大金牙的嘴，将他脑袋死死在墙上，大金牙的嘴被洛雨手指用力撑了开来，血模糊的嘴里腥臭味让洛雨一阵恶心：“这丫的到底怎么吃饭的，一嘴黄澄澄的金牙愣是变成了暗红。”

看着整整一碗辣椒全了大金牙的肚，洛雨满意拍拍手：“我们走。”

看着洛雨闪着寒光的双，大金牙的心一下坠到了，不断颤抖着，他觉自己在这个小面前一其实都拿不来，那在金三角靠着鲜血堆积起来的气势在这个人面前卑微得可怜。

“再说了。”洛雨从段思协袋里把烟掏来也了一，扬扬手里的供词“这东西我先拿走，到时候要是我不了，有困难要上，没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

洛雨翻着这本小册哭笑不得，不知那伙人用了什么法，居然让大金牙把从小到大的事情统统说了一遍，连包过长这事情也讲了来。

“嗯？”这次连段思协都愣住了“你不要问他什么？”

跟着段思协到包厢里喝了一杯人，段思协手下审讯到的内容已经打印成册送到了洛雨的面前。

洛雨起决定去缪兴海那儿一趟，老不知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洛雨觉得这件事不是很简单，他可不希望自己再随随便便被什么事情搅去，自己这次来的任务只是保护唐婷婷。

“要我亲自问的话我把他送你这儿来嘛。”洛雨垂着眉看着趴在地上拼命用手指抠咙的大金牙微笑“我看他那副样，该说的应该都说了吧。”

洛雨的主意听得那个小弟一阵恶寒，趁着年轻把该的坏事都尽了，省的将来老了没机会，洛雨真想给这些年轻人好好上一课。

“该说的都说了，刚刚我问还装汉。”洛雨啐了一“真他妈是既想当婊又要立牌坊。”

洛雨的大拇指有意无意在大金牙突的结上动着，仿佛一不小心就会把那个小突起碎。

“的确。”洛雨了气“狗日的八嘎国掺合来了。”

临门的时候洛雨好像想起了什么，对段思协打了个响指：“那个谁记得用麻袋装了扔公安局门去，他嘴里的金牙貌似还蛮值钱，兴地话就给我下来。”

大金牙把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洛雨一目十行快速阅读着，眉渐渐皱了起来。

照大金牙的说法，这次他接到的是一笔大生意，对方是越南的一个大帮派，而且这个大帮派和日本的某个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大金牙希望通过这次的生意打开东南亚市场，从而巩固自己在金三角的地位。

洛雨闭上睛想了想，段思协了一烟了一：“洛雨，和日本人有关系，你上不上？”

洛雨另一只手把辣椒一滴不剩往他嘴里去，洛雨不是往他咙里面，而是专门挑大金牙破开的牙龈上泼，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混合着辣椒的呛人味让他几乎不过起来。

那供词上的内容段思协之前也看过，看了洛雨的表情，微微一笑：“现在的情况既复杂又很浅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