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齿相时，仿佛有一电，同时击中两人的。

他重重地抱她，重重地吻她，仿佛要尽所有的力气，来怜惜，来呵护，来疼。

薄荷倏地惊坐起来，旋开小台灯一看，原来是楼上的旧瓷砖脱落，瓷砖顺直而下，刮破了玻璃，然后连同玻璃一起，坠落到外面的地上。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他忽然扬声嗓，冲过来一把抱住她。

她确定地上没有玻璃，然后才迈向窗，想固定一下窗帘，免得冷风冷雨落来，可还没等她手上有动作，小书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猛推开来

一个吻，将记忆的闸门打开，过去那些甜的、悲伤的、幸福的、破碎的片段，一幕幕，犹电影情节那般，在前飞驰掠过。

他抱她回房，回到那张大床。

薄荷站在窗边，怔愣着，茫然着，呐呐地说“吵醒你了…对不起…”

所以，她不但没有推开他，反而还回抱住他，不自觉地依偎他的膛。

他傻傻地站在原地，张，尴尬，懊恼，愧疚…许多、许多情绪一涌而来。

窗外的雨，一夜未停，床板暧昧作响的声音，也持续到了天亮。

她的反应，似乎是给了他鼓励，他更用力地扣住她的后颈，吻住她的，吞噬她的呼息，仿佛只有用这最直接的方式，才能表达他内心，对她从未断过的思念与渴望。

看到她那么镇定的样，他却不安起来，仿佛刚刚发生的事情，对于她而言，已经习以为常了，她一个人没问题，她一个人可以理得很好。

这样的吻，击溃了她所有的伪装，化了她看似，却也很脆弱的心。

“薄荷！你没事吧？”关守恒突兀地僵在门，他甚至连衣服的扣也没有扣好。

“你怎么…”她连忙垂下眸，避开他赤luo的膛，呐呐地回答“没事啊，就是窗暂时关不严而已，明早找工人来换块玻璃就可以了。”

有星星，惆怅却漫天而起。

不一样了，真的不一样了，她再也不会像是以前那样，因为他在台风夜不在她边，而到惊惶无措，到心灰意冷。

“你…”她大惊失，来不及说更多的话，就被他吻住了。

“哗啦”一声，打破夜的宁静。

她已经，完完全全地把他排除在她的生命之外。

他无需用任何技巧，只用他一颗虔诚的心，虔诚地拥住她，企图唤回他们的记忆。

她颤抖着，太过熟悉的拥抱与气味，迷惑了她的理智，她在他的吻里，觉到情、痛悔、温柔、愧疚、思念…以及的依恋。

“以后再也不许跟我说对不起！”他再也不想听到她这么客气地对他说话，好像他们是陌生人，甚至比陌生人还不如，比一个明早可以来为她更换玻璃的工人都不如。

跟当年台风夜的情况有些类似，但她已经不会再像是以前那样惊慌，她冷静地下床，用小手电照着地面，以免地上有飞落的玻璃碎片划伤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