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吱唔了一声，唐宏飞本也不指望他，浇完后，轻手轻脚地泡了两杯茶，给龙送了一杯，自抱着一杯茶坐在台边，静静地欣赏剑兰。

墨绿的叶片大多、姿态优，几只微尘般的小虫被冲盆底。剑兰早过了期，但是唐宏飞仍然每天细心照料，施除虫不敢耽误。这盆是龙的心肝宝贝，无论他去哪里，都不辞劳苦、不嫌麻烦地带着一盆不大不小的，只是苦了唐宏飞，无数次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盆跟在龙后穿过整个停机坪，形象说多衰有多衰。

模拟程序即时记录飞行员所有作动作，任何细微的失误都会被捕捉到，并据此给一个数字化的评价。

“呼！”李非吐一长气，中却腾腾地冒了炽烈的光：“真他妈的带劲！不就是打游戏吗？还特档的，值了！就算不了，老也有资格B，谁玩过几千万一台的游戏机啊？老就玩过，哈哈！”

“糟了！”隔的龙突然大叫了一声，惊得唐宏飞手一抖，差把一杯茶全倒了盆。

由国防科技大学计算机研究所研制的银河－Ⅶ型型计算机，计算能力超过了每秒1万亿次。本次中国空军平层试飞将采取该型计算机行全4D模拟来行选。

选方式比之以往有了重大改。这次所有参加选的飞行员都不需要飞上天空，他们在地面就能完成所有选任务。

“哥，别这样嘛！”李非谗着脸搂着龙的肩膀笑：“哥，还有没有了？再说细，比如评委是哪几个，有没有好吃的，玩的，喜…”

龙把自己在选中的经验毫无保留地介绍给两人，虽然仍然没有试飞，但是选经验无疑是极为重要的。叶皖和李非两人如海绵，袋里装着录音笔，手下还在飞快地记着笔记。

“！”龙终于暴怒，用力推开李非的手，气得直哆嗦，咬牙切齿冷笑：“评委至少都是大校级，还有军委的一帮们，他们要你伺候？要是想收钱，怕过十年也不到你上门！”

两项分值相加，就是飞行员的选总分！

“土匪！”龙无可奈何地捂着脸，飞快地挥手：“你离我远，别让人知我认识你！”

而在另外一个房间，评委们将在宽大的电视幕墙上细致微地观察飞行员的一举一动，甚至包括飞行员的面表情！

等两人归队，龙所有的病一下就好了。看到叶皖淡定的脸，看到李非的嬉笑脸，听到他们久违的声音，龙忍住心内的激动，上前一人捶了一拳，问了一声：“没死？”

飞行员模拟舱后，上晶罩，将固定在座椅上之后，模拟程序正式启动，除了嗅觉之外，模拟程序可以模拟任何飞行状态。摇摆、震动、失重飞行、离层扰、关机停机、急速转向等等，还包括拦截假想敌空侦察机课题。当然有相当一分模拟需要飞行员来作才有相应效果。

龙被李非行架到小餐厅，吃了一顿丰盛的后，终于逃离了。躲开李非这个恶后，心情大好，领着唐宏飞回到房间。书桌上一台笔记本电脑指示灯荧荧地闪着光，龙仔细地洗净了手后坐到桌上，敲了一下回车，屏幕一亮。

国防科技大学计算机研究所数百名件工程师用了两年时间，了一完的飞行模拟程序，模拟主即平层战斗机。

叶皖和李非离开后的几个月，龙突然觉得生活中似乎少了什么，很难再心无旁鹜的学习状态。后来周在小范围内公开了两人行踪，龙上网搜索纳米比亚的时间越来越多，看电视新闻也越来越多，唐宏飞知他在关心两人的生命安全，总是在一边劝解、安，只是他嘴不利索，翻来覆去总是“他们不会死”、“他们命大”之类的话，惹得龙天天生气。

乎是跟李非学的啊！”李非不喊他龙，也不喊他龙哥，非得叫“哥”这名字听起来跟黑社会打手似的，龙抗议了无数次，全无效。

“龙哥，你上次加的亚硫酸铁多了，叶片有发黄。”

然后评委据观察受，从飞行员心理素质、技能使用合理规范及熟练、通讯表现、战斗成果等各方面的表现，再给一个分值。

唐宏飞把脏衣服扔到走廊的洗衣框内，又拎着壶细细浇透了搁在台上的一盆剑兰。

李非丝毫不以为忤，着下凝神思索了半晌，失望之极：“说的也是啊，这可不太好办呢！――哎，哎，哥别走哇，中午请你去小餐厅，咱吃鱼翅，不卡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