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寒不耐地从药品里拿了一片药来唐糖的嘴里:“吞下去!”接到她的肌肤,忽然觉她上得厉害,再看看她的脸,一片红,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她知,她的真的是脏了。那天早上她从媚来的时候还可以迫自己忘记那场梦,可是这一次要怎么忘,上的伤痕,刻骨的疼痛,所有的所有无不提醒着她,她了。她想起了苏言随带着的那方白手绢,有着些许洁癖的他,她怎么忍心再去连累他?
唐糖扭过去,她不要看他,他那张俊的脸越看越像涂了毒的罂粟,妖艳,致命。唐糖扭过去,同样冰冷地问:“你什么时候完事?明天我可以离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