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曹平林不满地问。

他说：“岳振是中央财经大学的才生，专业素质非常，基层工作经验丰富。从事信贷工作几年间，有自己独到而且正确的主张，工作成绩非常突，是一名很有发展前途的。王华宇虽然学历不，但是从事存款工作多年，积累了丰富的工作经验。他在省行中层和广大群众中威信很，只是年龄偏大了一些，所以我把他排在了岳振的后面，供你参考吧。”

曹平林揪着自己的发在大街上狂奔了起来。他奔跑着，叫喊着，寻找着，躲避着，像疯了一样。突然，他觉到自己的枪伤像爆炸了一样崩裂开来，嘴里“噗”地一鲜血，一栽倒在大街上…

厉天明说：“对了，提起钱海洋，我要告诉你，他又给我存了2500万的资金。”

停了停，曹平林又说：“只可惜张亚明和冯明璋犯了错误，否则，他们两个真的是非常成熟的人选啊——念基确实培养了一批十分的。”

“你更半夜地给我打电话，就为了说这么一句话吗？”曹平林不耐烦地说。自从上次在北京，两个人因为由谁承担胜利储蓄所被抢的责任而吵翻了之后，这个厉天明好像在地球上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在曹平林前过面。今天晚上，不知哪神经搭错了，又找到自己这里来了。

听了这样的话，赵臣风认真地看着曹平林，过了半天才说：“平林，听了你这一番话，我真的理解你对商贸银行的一片良苦用心了，也认识到了你的一片公心。谢你给我提的这些建议，我会认真考虑的。”

“你？我看你还是省省吧。实话告诉你吧，我推荐了岳振和王华宇。你跟他们两个人比，可差远了。还是打消你那儿小野心，死心塌地地跟我吧。”曹平林笑了笑说。

曹平林说：“臣风，也谢你对我的评价和理解，平林不会让你失望的！”

没想到，电话是厉天明打来的：“曹行长，恭喜你得到了升迁。”厉天明说。

“你大哥的不为兄弟着想，我也得为我自己找一条后路了。这回，我打算把这笔钱带走，作为我后半生的销。”

“什么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曹平林禁不住嚷了起来，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大街上回着。

“啊！”曹平林歇斯底里地大叫了一声，一挥手，把手机摔到了地上，顿时粉碎。

“他愿意存就存吧，不过你要告诉他，这回我不会给他什么好了，我必须收手了。”曹平林说。

“曹行长，听说杜念基走后，总行还要提一位副行长？你能不能替老弟说说话，推荐推荐我啊。”

曹平林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抱歉地冲赵臣风笑了笑，退了房门。

“我们应该庆祝一下嘛。”

“实话告诉你吧，我已经把这笔钱划到了我个人的账上。我现在已经不在省里了，剩下的事情，你自己料理吧！——包括你收钱海洋的那100万好费。我是看在多年兄弟的份儿上，才告诉你这些话的，你要提前好准备。”厉天明的话里透着一气。

“算了吧，你的话我再也不会相信了。你好自为之吧。”说完，厉天明“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我猜你也不会替我说话的。”厉天明的声音冷冰冰的。

“算了吧，我现在没有心情。”曹平林走了宾馆的大门。

“好吧好吧，你想怎么样？你有什么条件？你都提来，只要你回来，我都答应你，怎么样？”曹平林挣扎着说。

“厉天明，我杀了你！”曹平林绝望地大喊着“我杀了你！”

“你给我站住！你给我住手！你…”曹平林冲着电话里“嘟嘟”的盲音叫喊着。

“你这是在犯罪！”曹平林大声嚷着。

“你什么时候把我这个兄弟放在里过？你大把大把地捞取荣誉、地位、金钱和权力，却从来都没想到过给我们分享儿什么。你想想你够哥们儿吗？”厉天明质问着曹平林。

“难你想侵吞公款吗？难你想犯罪吗？”曹平林惊讶得张大了嘴。

“这件事你不必心。因为这一回，我打算把这2500万都揣我个人的腰包。”厉天明冷笑着说。

看看时间不早了，曹平林起告辞。赵臣风站起来送他，两个人的手再次地握在了一起。

“是你得我这么的。”厉天明并不想和曹平林争吵。

“你他妈的敢跟我这么说话？”曹平林禁不住骂了起来“你想想看，你在新区支行捞了多少？你跟钱海洋的易，你又捞了多少？这些事情，我没收拾你就够意思了，你还敢跟我这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