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乘客不多，这个季节，原本就是青黄不接的时候。瀚海行署是白山省距离省会城最远的，刘枫下午三半发，路上整整耗费十个小时，下了火车，已经是凌晨两。

“当当当！”一阵剧烈的敲门声传来，刘枫气坏了，条件差也就罢了，咋还不让人休息了：“有完没完？让不让人睡了？”

理说，几天前程志伟主动示好，自己过门不未免有失礼数。可是，让刘枫面对程志伟，还真的不那么舒服，这个人，实在是太---

走车站，就被一群情的妇人围住：“同志，住店吗？就在对面，价钱实惠，二十四小时，还有电视可看，十几个频呢，包你满意。”

早知是这地方，还不如自己走几步路，去zhèng fǔ宾馆住呢！嗨，算了，再折腾一会儿亮天了。说实话，小旅店价钱还真不贵，一宿单人间六十，双人间四十，还有四人间。

刘枫皱着眉问：“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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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我说老鬼，你是不是找病，有你这么撬行的吗！”

行署的工作人员对他的态度，简直就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一个个情甚至有一谄媚！

刘枫掏份证，犹豫一下，还是示了工作证。三级警督看到刘枫那一瞬间的迟疑，睛顿时有了神采，有门。看看份证，燕京人？真的假的？燕京人就住这破地方？打开工作证，呦，县委副书记？

这也许是刘枫此次地区之行的最大收获，谁知呢！刘枫郁闷的踏上了前往省城的列车，他现在对于搞钱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最多也就是到组织和江华、韩璐二人沟通一下，加一下情。

“同志，住我们那里吧，我们有车接送，挨着市中心，就在人民广场边上，条件可好了呢！”

当刘枫在单人间里享受到冷浴的时候，彻底无语了，难怪说一分钱一分货，这条件，还不如在候车大厅对付半宿了。

在车站里买一粮，这个时候，城街上也未必有饭店营业，还是有备无患的好。此时的zhèng fǔ机关上午八上班，刘枫觉得还是找地方小睡一觉，要是见面的时候，蔫耷脑的，未免太不礼貌。

几个人愣愣的看看刘枫，再瞅瞅空的房间，互相换一下神，就听刘枫说：“用不用趴到床下看看？对了，还有卫生间！”

三级警督笑了，发自内心的笑：“走，跟我们走一趟，到所里解释解释你的证件！”

想起自己离开燕京党校的踌躇满志，还真得是幼稚的可笑，刘枫看着窗外飞逝的景，心境渐渐的平和下来。

“大哥，你需要加褥吗？”外面传来低低的女声。

叹气，穿上衣服，勉躺倒的床上，拽过满是霉味的被，鼻忍受吧！刚刚躺下，就传来微弱的敲门声，要不是刘枫练过，还真就未必听见。

外面的人似乎没想到房间里的人会这样哼，稍稍一顿，敲门声继续：“当当当，开门，警　察夜检！”

只是，一路七扭八拐的，直到刘枫有转向了，才到达目的地。看着面前陈旧的六楼边上旅店的招牌，刘枫喟然一叹，还是缺乏经验呐。

刘枫没敢选最便宜还有特服务的，就算没经历过，看那位大妈的风　sāo扮相，刘枫就不敢抄棱。最后，还是去了人民广场边上那家，到了才知，什么人民广场边上，可能直线距离真的没超过二百米。

“大兄弟，你还是住俺们那嘎达吧，绝对便宜，要啥有啥，还有特服务！”

领的三级警督脸就是一变：“说什么风凉话？份证，工作证，介绍信，快示！合工作，撒冷的，当你是大爷那？的！”

十一月的北方大地，一片萧索，到这个时候还没有降雪，这在近几年还是很少见的。一排排行树已经落光了叶，地里的玉米秆稀稀落落，偶尔有农民在收拾秆棵。

完了，这一夜别想休息了，刘枫恨得咬牙切齿，下次说啥也不图方便住小旅店了。刘枫打开门，冷冷的注视着涌来的四名警　察，似乎没想到刘枫会衣着齐整。

外面消停了，刘枫叹气，曾经听人说过，南方这事情很常见，没成想，城这样闭的内陆城市也开始有了这服务。这一次来城，是不是应该去看看程志伟，刘枫有一些举棋不定。

刘枫一愣，这就是传说中的特服务？刘枫不耐烦的回答：“啥也不需要，我要睡觉了，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