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泥地上空的，只有散落的石，和石边钻的草芽。

炎老说：“那是忌讳的，雨多了当然不好，但是如果把吃饭喝的都给扫了去，还怎么活呢？寨里的小孩儿不懂事，失手把扫晴娘掉到缸里，都是要挨骂的。”

依着炎老的话，今儿还要翻山，但是晚上原路返回，所以大分行李可以放在房里，只带上必要的东西就行。

倒也是，任何事情都讲究个适中，太多和没有，都是同样叫人烦恼的事。

着一个布娃娃的扫晴娘。

木代问：“那如果是把扫晴娘扔到里呢？”

中途停下休息吃饭，木代主动找炎老说话，问：“爷爷，这一带，你很熟啊。”

这是最普通的山间林地了

吃完粮，继续跋涉，约莫又走了一两个小时，炎老忽然停下，声音里有些激动，说：“到地方了。”

木代在心里骂自己懒：为什么不安安分分的刮树刻字呢。

怎么了？难不成跟炎老早上代她的话有关？

终于到了？木代长吁一气，但随即又奇怪起来。

炎老：“来过。”

“这里的人家，都有扫晴娘吗？”

木代比划着给他形容扫晴娘的样，才说了两句，炎老就明白过来：“那个啊。”

但是木代上，却叠起了一层又一层的凉意。

他兴致不错，给木代讲，当地的土人是不懂扫晴娘的，那是汉人带来的，不错，这山里有汉人，而且年久的很，据说最早可以追溯到明末清初——好像还是不小的官儿，或许跟皇家还沾亲带故呢，为了躲清兵，辗转避到这山里来。

炎老奇怪：“扫晴娘是什么？”

木代笼了一下，装了个背包，炎红砂拖着铁锨，脸很难看，但木代自己心事重重的，也没顾得上理会她。

昨儿晚上，她清楚记得，炎红砂是把那个扫晴娘扔在楼下的。

***

可能是嫌这山里雨太多了，这些汉人家里，都有扫晴娘，有时是剪纸，有时会用布包一个，挂在屋檐下，经用。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呢？是有人捡起了那个扫晴娘，重新扔回到井里，还是…

到山里之后，心情更加沮丧了。

她转，回望那老旧的转轱辘井。

木代转看炎红砂，真奇怪，昨儿晚上她那么兴致的去看那个扫晴娘，今天自己和炎老讨论这个话题，她居然一都不在意的，一个人坐在边上，低着发呆。

昨晚的一场大雨让一切面目全非，很多冲刷下来的断枝、泥沙，还有劈折的树——不但增加了行路难度，而且可以预见，一定会盖掉她昨天留下的大分痕迹，给罗韧他们的追跟带来很大困难。

木代想问，但是看到炎老就坐在边上，只好忍住了。

木代浑的血一下冲到了脑袋上，僵了一两秒之后，她迅速跑回小楼边，低去看。

她负气似的开路，炎红砂扶着炎老，一路也不吭声，跟昨天的怨声载判若两人。

云层散了，光渐渐大起来了。

但好多人住不惯，陆陆续续又去了，最终这山里只剩下十来，自成一个寨，离她们昨晚住的地方不远，只要翻一两座山。

必要的东西是指：下井的长绳、铁锨、竹帽、防的刀、火把、手杖、和少许的粮。

***

还是雨疏风骤的夜里，那个扫晴娘忽然从地上坐了起来，一步一摇，又走回到井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