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形，和现代社会早已脱了节，所以，像良辰景她们的现，又发现了十二天官，虽然证明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甚么样藏龙卧虎的人都有，但总已是奇迹了。

这时，三四类绝不相同的猿猴，不但和红绫玩，互相之间，也玩作一团。

我没敢声，因为我早已隐隐到，白素对红绫的情异样，她要把红绫带苗疆，引向世界的意图，十分明显，我也不会反对，但是也不鼓励。

白素循循善诱：“来，写这个猫字，照着写。我教过你了，你会写的。”

红绫不肯去接纸和笔：“我不写。”

看红绫在练武，纵如飞，扑击凌厉，再困难的动作，对她来说，比拿筷夹还容易——确然，拿筷，她反而学了相当久，焦躁起来，顺手一，就断了不知多少对大的竹筷。

红绫一扬眉：“我记得，不必你教，我看到甚么字，认得它，就会写，可是我不愿意写，认识就行了，我为甚么要会写？”

白素：“我不认为她是苗女——我的意思是，她不会在苗疆中过一生，以她的聪明才智，绝不会。”

我说：“她就算不是女野人，也是一个苗女，我不认为苗女有必要懂英文。”

我们之间曾有一段对话：

红绫摇，又向一旁一指——那边一定有一些人在，所以她说的是：“他们都不写字，我也不要写。”

白素那天，教的是一个“猫”字。

这一分情形，特别令我叹。因为娴中国武术的人已然不多，原因之一，就是因为学中国武术，必须经过一个十分刻苦，而且十分漫长的训练过程，还要习武者有好的天分和骨，才能达到“有所成”的阶段。不然，就算十年八年勤练不辍，只怕到来，也至多落得一个可以在武术表演中得奖的结果。

可是，如今却又有了红绫这样奇迹中的奇迹。

红绫看了一，就大声念来：“猫”

这个问题就不容易解释了，穷乡僻壤中的苗人，当然不会写字，可是白素再有办法，也无法向红绫说得明白这个问题。

我举一个最常见的白素教红绫写字的场景，很有趣。白素教她写的是汉字，十分令我吃惊的是，白素对红绫的智力，估计得极，在简单的单字上，她同时教红绫英文，希望“打好她的英文基础”云云。

白素摇：“你要写，人一定要会写字，猴才不用写字，你是人，要写字。”

然后，白素就取了纸板和笔，红绫一看到，就皱起了眉，抿起了嘴，一副不愿意的样。

红绫是由一被称作“灵猴”养大的，据苗人说，灵猴是一切猿猴的王，是不是红绫也有着可以号令天下猿猴的本领呢？

摄影机可能是固定在架上的，所以看到白素，也看到红绫。红绫正和一群猴玩成一团。

和红绫在一起嬉戏的猴，至少有三四不同的类，有一双长臂猿，有一只是罕见的金丝狐猴，还有三只型很大，上有一圈棕黑的长，也叫不是甚么名称来的猿猴。

红绫这时，不但学会了说话，而且，伶牙俐齿得叫人吃惊。

白素摊开了书，红绫一下跃向前来，十来只猴也跟着跃向前。摊开了的书上，有几只猫，也有老大的一个猫字。

白素很耐心的教她，哄她，劝她，有时也不免吓她，可是收效甚微。

白素也输她别的知识，向她讲述外面的世界，了一小学的教科书来，教她写字。

接着，她又用英语念了，再用“布努”念，还类旁通地向一边指了一指，白素面有嘉许之——多半红绫所指之，有猫只在。

我绝不怀疑红绫懂得猴的语言，她甚至可以和猴心灵相通，看她和猴一起玩的情形，她自己也本是一只大猴。

红绫认字的本领很快，可是学写字，却很笨拙，而且，对写字十分抗拒。

白素十分有耐心：“我昨天教过你写这个猫字，你是忘记了？”

猿猴有“族主义”不同的猿猴，不会走在一起，看到一大群猿猴在一起，必然是同类，或是及其相近的类。

而且，还有一个十分异样的情形，若是有研究灵长类动的生学家看到了这异样的情形，必然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了。

白素笑了起来：“你不会写，人家怎么知你想表示甚么？我已教过你，文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