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埃瑞克说。“我一直有个问题。”

“蝙蝠可以暗中探路是因为它们有发声定位官，狗可辨别两万不同味是因为它们嗅觉神经格外发达。同样的理。变人之所以有能力，是因为我们天生打开了一些常人无法开启的功能，可以受各力量的波动。然后才能学习掌握自己的能力。所以知天赋才是我们超凡的本。凯撒说‘我到，我见。我征服’，如果他把沃的土地当成沙漠视而不见，那么他又怎么能说服自己为了一块不之地而为之奋斗呢？”

埃瑞克定了定神。再往时钟上看过去，短短一刹那。分针已经移动了五格。

“恐惧？”

“为什么这么信任我，难仅仅是因为兰瑟先生的相貌？”

和吉米类似的扰能力，如果他的理论正确，那么埃瑞克就无需忧虑。

时钟的指针不再是一格一格的动，而是毫无间断的游走。室内空气的动也变了模样，不是那几乎毫无所觉的慢吞吞移动，而是一阵阵微风刮面而过，一只蜂在窗边徘徊着，它的速度简直快得像一架气式飞机，以无法查觉的速度在小范围中急速升降。

“我相信是这样的，能力可以被压制，可以被摧毁，但不会无缘无故的被消除，如果你了解自己，就会明白真正的力量不会被蒙蔽。”

他说着，向埃瑞克伸了右手。埃瑞克和他相握之后，立刻觉到了世界的不同。

直到里奥收回了手，世界才回到正常的轨。

“锐？”里奥确认了一下。

“所以需要一个搅局者？”埃瑞克笑了起来，教授尴尬的。

一瞬间，数以万计的信息像飞直下的瀑布一样从前刷过，偏偏每一次变化都原原本本的呈现在他面前。

“不，只是经验而已。”埃瑞克莞尔。“你的能力使用方式太单调，肌发力痕迹很明显，稍微观察一下就可以猜到你会怎么。”

“在我回答你的困惑之前，能否告诉我，在你的观念中我们和普通人有什么不同？”没有回答埃瑞克的问题，里奥首先向埃瑞克提问。

埃瑞克沉了一下答：“从素质来说，我们整条件优于普通人，但在某些方面我们特别锐。”

“多谢指导。”埃瑞克微笑。

“很聪明的人。”他赞了一句，然后解释起来。“很多人对我的问题茫然不解，他们觉得能力就是能力，有什么可说的呢？这些人全是不会思考的笨。”

败下阵，没想到居然这么轻描淡写的就落了埃瑞克的手中。“你能预知我的攻势？”

“不，也许是因为恐惧吧。”

再次伸手与里奥相握，这次两个人的磁场互相抵消，一切变化都没有发生。

回去的路上，埃瑞克推着教授的椅一边走一边说话。

“自我介绍一下，里奥。库玛。我的能力是在一定范围内减慢或加速思维速度。”里奥笑着说。

“只有武才能制衡武，当毁灭成为注定的结局时，增加一个砝码反而可以使失衡的天平重新归于平衡，至少现在我已经回避了死亡的危机。在没有你的世界里，我看到琴被黑暗主宰，杀死了我和斯科特，以及更多人，然后她又被罗所杀。和那样的命运比起来，至少我们还活着。”

教授摆了摆手，椅停下来，他转动着慢慢转过了。

“这个世界不仅存在变人，甚至不仅存在地球人，当我在心灵的海洋中遨游时，偶尔会迸发灵预见到一些结局，有时变人摧毁了人类，有时人类毁灭了变人，有时是比这些结局还要悲惨的命运。和这些比起来，兰瑟已经是非常仁慈的，至少他不曾灭绝全人类。”

“埃瑞克，请一定珍惜我们的世界。”

“是的，锐。”埃瑞克回答。

“好吧，失败在我意料之中。”泰勒耸耸肩，邀请埃瑞克客厅就座。

“这么说，那消除能力只是一觉上的欺骗？”埃瑞克回想起在吉米边虽然无法自如的纵能力，但磁力的世界并未消失，于是他有了一明悟。

“所以我们和人类最大的不同就在于我们天生可以看到他们了解之外的世界，而不仅仅是我们长了一双无形的手。了解到这一，你就会明白什么才是我们真正重要的。只要我们的受天赋仍在，那就说明打开的功能没有被关闭，只是给发声官涂上了一层蜡，或者给鼻蒙上了一块布。但我们的能力并没有被真正消除。”

里奥和教授相视一笑。

“什么？”教授问。

教授说着，郑重看向了自己的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