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球台呢？”

“我我。”

“我要玩。”

“不是说国庆这几天会有几位熟客升级会员么？送他们一人一个鼻烟壶好了，就当是国庆特惠活动。”

“乒乓球拍又没有标准尺寸，差不多就行了，快去画。”

“怎么只有球没有球拍？”

难他跟老板私下通过气了？怎么他俩说的话都一样？

“OK，我这就上楼去写。”霍冬咚咚上楼。

“那就再打一礼拜的广告，一二一吨长期收购。”第五名看准时机抢下薯片手里的球，在手里一抛一接的玩。

“分说了，就仓库里现有的那原料，能几个球自己玩玩就不错了，最多再给两家文店里摆一个球台，剩下的要保钢笔生产，除非我们从树里蒸馏松节油。”

“分说了，球拍找木匠去，他不这个。”霍冬耸耸肩，照实复述。

“你记得球拍的尺寸啊？”

“遥控板，放下放下，这么大个人怎么能抢人家小姑娘的球，去去去，画一个球拍的图纸来，明天找木匠。”

上班时间到，每日厂长例会，帕斯顿和博迪对这乒乓球很兴趣，刚开会就在谈未来的生产和销售问题。

“就三个球？”

“我。”

“过几天就国庆了，我们不找事么？勒斯说很多客人在问我们会不会有新的活动。”

“行行行。”遥控板三步并两步就冲上了二楼。

“我。”

唐僧却显得兴趣缺缺，他只赞同独家生产乒乓球，因为赛璐珞的生产技术在他们手上，原料在手，他们能生产一切能生产的产品，至于其他的没有什么技术量的产品由谁来生产，他本不在乎。

“不着急，过几天再，别一步到位，该简陋还得简陋，想要好的，让其他商人去，咱们吃，也得给人家喝汤，吃独不能长久的，知不？”第五名不愧是老板，就知遥控板话里的层意。

车上下来，穿过大门和前院，小跑屋，站在没有人的客厅里仰叫嚷了一声“有谁要玩乒乓球的？”

晚饭时分，霍冬把新拟好的收购广告稿给武松，遥控板也画好了一张球拍的图纸，饭桌上大家把图纸传着看了一遍，大家对版型和尺寸都发现了自己的意见，版型还好，就是尺寸讨论得比较激烈，其实谁都不记得太系通用的乒乓球拍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尺寸范围，只能据大概印象比划，最后结果就像第五名先前说的那样，差不多就行了。

武松站在客厅的长沙发后面，第五名和桃二一人站在茶几一，拿着纸板打豆球，你来我往，手不下四次那球必，武松就是捡球的球童。

“

会后，厂长们例行巡厂，霍冬在办公室里对墙打乒乓球“咚咚咚咚”总算不像昨天那样惨不忍睹。

霍冬嘿嘿一笑，从裙兜里摸三个淡黄的球来“这里。”

教会街110号也闹无比，一群人找来纸板充当球拍，拿书桌、茶几、写字台充当球台，玩得上蹿下，又叫又笑。

打了声招呼，接过那球拍一看“咋看着这么像加宽的小号板球拍哩？而且这刺都没磨平。”

这一喊把人都给叫了来，看来闲得快要长的人不止唐僧和霍冬两人。

遥控板从木工作坊那里回来，虽说只六个球拍，却也要明天才能拿到，这还是他加了钱要求赶工才有的速度，不然，怎么也得要后天，毕竟把板上的刺打磨平整是很费时间的。

第二天，遥控板去找木匠球拍，武松去报社发广告，霍冬去上班，门就看到唐僧手上拿着个薄木板的球拍在对着墙打乒乓球“咚咚咚咚”还有节奏。

“吃独是不能长久的，我们吃，也要给别人喝汤，这样大家才能长久的合作下去。我们是来发财，不是来结仇的。”

“球在哪？”

“一晚上叫木匠削来的，差不多就行了，要好的，等以后找别的商人去，或者第五名个版型，给后人照。”

“哇！”一众人化为了下山猛虎，飞扑过来，霍冬只觉一，手一轻，三个球就都被众虎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