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应该很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说实话，我觉得他有偏执，在那些关键上，他总是想不明白。

“老前辈，娑婆寺下镇压的怪，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怪？”我说着，又补充了一个问题：“娑婆寺也是因为那个怪才建造的？您见过它吗？”

笑得直不起腰，老泪纵横，其声之大，连这个位于地底的古寺都在为之颤抖。

心念念的灵山？”我试探着问，把闻人菩萨原来跟我聊过的话，照着搬了来：“不见苦海，不知众生疾苦，不渡苦海，又如何渡人自渡？”

“待圆寂后，必然成佛。”

老和尚似乎明白了我话里的意思，神渐渐的亮了起来，不再有那么多的苦涩，反倒是有了说不的兴奋。

他可没有死过，没有经历过圆寂的过程，他是怎么知这能成佛的？

“那我又怎么能看见它？”我更疑惑了：“难那怪会隐形？还是跟魂魄状的冤孽一样，用看不见？”

他想不明白的问题，现在经过我这么一说，应该是看开了，也想明白了。

“每当我合上双，无论是参禅念佛，还是闭目养神，我都能看见它。”老和尚说着，神也渐渐凝重了起来：“如果你想见它，你闭上就能看见它了。”

“在地底。”老和尚说着，用手拍了拍地上的砖：“在娑婆寺下更的地方。”

话虽是这么说，老和尚死后能不能成佛，这还是一个未知数，甚至连我自己都在怀疑，闻人菩萨说的那些话，真实有几分？

待老和尚情绪安稳一，我往前凑了凑，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开始就想问的问题。

可能是因为旁观者清吧。

就算他变成了伽他旬，变成了真正的佛敌，这一切的业障，都会背负在旧教的人上，与他彻彻尾的无关。

要是他真的急了，丧失了理智，那他娘的可就…

“它在外面？！”我一愣。

不过现在我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尽可能的，用真实一的理由去安老和尚，以免他情绪产生波动。

听见这问题，老和尚不禁沉默了下去，似乎是在想要怎么回答我。

“它的在地底，但是它…它无不在！”

过了足足半分钟，老和尚才开，压着嗓，一脸凝重的低声跟我说。

我跟他的距离很近，他冷不丁的这么一笑，我只觉耳都快炸开了，钻脑的疼。

“明白了！我明白了！”

“不渡苦海，不知众生极苦，不见苦海众生，不知五浊恶世极恶。”我低声说：“行于苦海者，大勇，于苦海渡人者，大无畏，大慈悲，能在苦海之中渡己，那就是佛祖最欣赏的大智慧了。”

“一个佛家人说的。”我笑：“您放心，在这事上，我不可能骗你。”

说到这里，我稍微停顿了一下，回忆着闻人菩萨的话，一字不漏的复述了来。

“行善事即是佛，佛有恶行也为，不过是一线之隔，一线之隔啊！”“只要佛心在，我将永不堕！我佛慈悲！”

“吃斋念佛，不一定成佛，但如果有勇气，在苦海之中寻求真理，舍去**凡胎，定自己的佛心，以大慈悲发大愿力…”

老和尚毫无预兆的大笑了起来。

“你怎么知能成佛？！”老和尚瞪大了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我，目光之中，有怀疑，也有难掩的希望：“这些你是怎么知的？！”

“这样就能成佛？你不会骗我吧？”老和尚死死的盯着我，看着有些张。

“什么是佛，什么是，全是虚妄！”

老和尚，说见过，还不止一次。

， ！

既然他这一切的“因”是善，那么又何来“恶”之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