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永念完这段，双目再度涌泪，这时他模糊的泪看见信下还有一段字：

他只看了一信笺的开，泪便刺得他双目剧痛，一时睁不开——没错，没错，是天底下独一无二的简字，这样的字，只有玉幺会写！

“等我离开佛寺之后，再打开看吧，”利夫转过走向院落的月门，离开前又回首给了安永一抹嘲讽的笑“我已经给了你满伤，这是替玉幺讨还的。你如果不甘心，大可以去向你的情人告状，也许他会替你杀了我，不过我不怕。”

“玉幺，就是最好的理由了。”安永忽然抓住利夫的手腕，阻止他萌生退意“随你怎么置，我只想知玉幺最后说过什么，过什么…她一定很恨我对不对？”

又因为负罪和惭愧，让他固执地不肯开呼救。

妈的，真不知从何写起，老要说，老吃了不少苦，但好歹活下来了，幸亏过去打的底好，你有数哎。反正老没死，就是这副确实坏了，得慢慢治了，，我猜好不了的，也不知那家伙到底什么时候会厌烦我。老不大相信长久的，你懂的，但现在似乎想相信了，至少我对你那阵，其实认真的，但现在老变心了，哈哈，你看还是不可以相信吧？我现在就在利夫的船上，但没下船，因为我觉得见面也没必要了，老又没欠你的，至于你欠老的，老已经叫他替我讨了。你现在可认识我男人了吧，帅不帅？哈哈，你在魏国好好过吧，拜拜。”

他就这么蜷着坐在冰凉凉的地上，咬住拳激动地哭了一小会儿，这才稳住心神睁大，就着月光如饥似渴地往下读：

安永无力地咳嗽了几声，息了好一会儿才沙哑地回答：“你知我是玉幺的丈夫，就证明你的确见过她。我相信你说的话，所以，无论你想替她什么…动手吧。”

“安永：

他说完这句就不再发任何声音，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从中的哀伤之，却比任何哀求更能动利夫。他低审视着前这位纤细羸弱的男人，好半天后才意味不明地缓缓开：“玉幺曾经对我说过，你是一个伪君。”

轻薄的衣料就这么一片片从上剥离，安永浑赤-地被利夫掐住脖，咬牙忍受着他施加在自己上的拳。常年在大海上拼搏，风狼的磨砺让这时候的利夫浑匪气，手内敛却利落凶狠，安永一时间吃尽了苦。

这是一次压倒的施暴，时间绝不算短，安永却一次也没有还手。此刻他的双空无神，却又坦然无畏地直视着对方，如此安静的反应多少有些乎利夫的预料，于是他手劲一松，用带着儿怀疑的语气问：“你为什么不反抗？”

他是一个伪君，自私怯懦，所以害了她。

安永拾起落在地上的信，了青的嘴角，勉爬荫之下，借着微弱的月光拆开了信封。

他丢下这句话后便放开了安永，似乎疲力尽地直起腰，往后退开几步，直到看着安永无力地跌坐在地上，才从怀里掏一封信，往安永脸上一丢。

“崔大人，我觉得至少得写什么，对你们的过去我无权表态，但如今我还是得代几句，因为现在玉幺是我的妻。首先，我对刚刚那场暴力到很抱歉，但是您瞧，我就是乐意满足我妻所有荒唐的要求，相信您可以放心地将她给我，我很她，至少比您得多；其次，我其实也有自己的苦衷，我的确很想揍您一顿，因为玉幺直到如今仍承受着很多痛苦，而我将陪她一同承受下去，为此我有权时常痛恨您，并用给您带来的痛苦聊我心；最后，不如何，请您祝福。我知在您的国家，娶几个妻是一件正常的事，也许如果我不现，您早忘了玉幺，但我不一样，在我们的信仰中，人这一生只能有一位伴侣，她必须同时契合我的和灵魂，我玉幺，自她上爆发的生命力使我心醉神迷，我从未见过如此、不在乎名誉、藐视痛苦的女人，为此我时常迷惑，也许我该接受玉幺的解释——她让我把她理解成一个-的男人，呵呵，抱歉，这很可笑。”

利夫挥手挣脱安永，不屑的语气里别有意：“算了，我还想活着离开这座城。”

“不，你不是伪君，”利夫盯着安永，低声“你是一个烂好人——几丈开外就是你的救兵，你却不声不响地任我宰割，让我想杀你都觉得没理由。”

这时安永苍白的脸上忽然漾起一丝笑，随即双泪如泉涌：“没错，这是她最挂在嘴边的话。”

落款是一串难以辨认的字母，显然是利夫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