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又觉着有愧，可怜自己婆婆已非青年纪，却还要这等羞忍辱，取悦主人，几十年贞洁典雅之侯门贵妇人，要和亲妹妹一起，用尽机巧，让主凌辱换取愉，自己这母亲的，却不曾有这等能耐，不由又恨自己无能，竟然全让婆婆受辱担当。

有时只盼弘昼会常来书院瞧瞧，若能一时兴起，就这会早早的污玩了这几个女孩，乘她们最是小苞未开，芽不展之年龄上，偏偏要不顾凡尘里禁忌，或亵玩一番取乐，或脆了她们，享用一番这等小女孩被之时之裂耻痛，纯真红染，懵懂失之别样意趣，乃至清音求饶，化棉，珠泪哀婉，主人那等长成了的绝女多了。

只当自己生就这，便是弘昼受用之一般，哪知只每每见到王夫人，却有一番别样惭愧脸红，总想着自己的，应该只有前此诰命贵妇人之儿才能玩得，自己居然不守妇失了贞洁，了等类，见了王夫人，总要想起亡夫来，有些怕见婆婆的意思，一时更是添了难过，总想着要想法，让弘昼可以再多王夫人妹，或者赐一封号才好。

还有一层上，她自也是弘昼，供弘昼污玩之人，此时时日已久，园中众多，弘昼也非常常赏玩自己，于那昔日贞洁妇，早就以为自己忍了忘了。

其实各有打算，哪里容得她这等老实人来多事，亦无那份心智可以参与，只是一边着急罢了，不想今儿可卿又来，说了些个话，代了个羞耻古怪的差事，一边应了心下更是烦躁。

李纨闻言，倒从自己那五内烦闷里回了回神，就手持戒尺又是啪的一下，以那戒尺在惜上打了一下，虽依旧拿着分寸。

饶是如此，她也知众女孩儿此生唯有得不得之别，想着园中诸女，唯有望弘昼一赐恩过活，更想想自己婆婆之事，更是心念定，要尽力好好培育几个女孩，一则是为这些个自己所疼所的女孩增添些此生唯一能指望的争本钱，二则就当是自己变着法报弘昼赦之恩。

只是弘昼到底一向也不曾来，她自然只得忐忑度日，那紫菱洲事，连带着惜可怜，一时连住所都不定，她心下疼，本来就如同母亲一般，此刻更是着急，只是迎这事，园中诸人。

才想及王夫人却是自己儿的亲祖母。

又有一时，真怕几个女孩年纪太小，小，经受不得风月，幼稚心神，遭受不得摧残，只怕主人不要来稻香村，多给自己几年时间，好好训导诸女成人，再供弘昼乐才好。

能尝尝这等滋味，定有些可心之愉悦，说不准还有那一分暗地里愧疚，岂非是几个女孩颇可以借助依托的一分侧目之心。

这一回却果然稍稍重了一些，倒把惜那小可包裹在薄棉之下的打得一阵弹，那惜素日来上都扎着一朵粉纱样，也是打得激灵灵一阵抖。

只是她到底是个富贵人家守贞洁净之女，又是一片慈怜悯之心，每每看着诸女孩活泼可，冰雪聪明，小玲珑之形，心下皆有一份退维谷，反复煎熬。

虽然明知这些个小女孩天命悲惨，尚在似懂非懂之间，其实终已经不过是服侍弘昼，供主人辱玩之命运，既不能有少女怀，更不能盼有那夫妇人之，纵是学些才学问，也只是增添取悦弘昼之术罢了。

本来是把对儿一片望念之心，放在两个堂妹李琦、李玟上了，自从弘昼命她教养园中幼女，她也是一片赤诚，将一颗无宣之慈母心，也不分亲疏，都放在几个女孩上，一般儿如同亲女儿一般疼教养。

却又知这等事自己其实无可奈何，王夫人是凤姑母，薛姨妈更是宝钗母亲，凤宝钗二人园中威势，弘昼玩，远胜自己，她们都无可奈何，自己又有什么法可想。

＊＊＊却说这李纨要训诫惜，惜已是知自己这嫂究竟为何事着恼，一时也想不个法来分说抵赖，亦只能乖乖认了，只说适才自己回了个“不要”

又闻惜婉拒可卿妖娆调戏，虽然越发怜惜年幼可怜，却到底是最犯了园中规矩，此刻教导惜，其实是个魂不守首，心烦闷，亦是气之心。听到惜说“只说了个不要”又不免恨自己教导无方了。

更有一层，弘昼又不封两位夫人位份，说起来她是园中“小”论著尊卑比迎、探等人都要了一，那王夫人妹如今颇为忌讳这一层，每每相见，最是恭敬，自己对着更添尴尬。

不免终日为此事郁郁不乐。她本来弱，更不敢望自己能在园里争夺魁，独占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