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楚风了，看向白离说“是弟在归来的路上，遇到墨家的，向他学的。弟觉得无言不能说话，太可怜了。”

“公…”无言一脸难过地看向楚风说。他的额因为刚才的剧烈的磕，已经有很大的一个血包了。

无言的自卑楚风不懂的，因为楚风本不知无言当年在太府遭遇的一切。他只是单纯的以为无言只是一个被人挑断手脚，被人割掉的小孩。

听到无言这话，楚风默默泪了，他知无言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是在安自己，是担心自己真的被师父废了武功之后想不开吧！可是他怎么知，楚风内心的自尊是多么的烈，他楚风才不要沦落成要被别人保护的对象呢！

赦的人，还请师父一掌劈死弟好了，弟宁可死，也不要被废了武艺！”楚风落泪地说。他不要任何人为了自己受到伤害，而且给他伤害的人，还是那个他最为尊敬，最为敬的人。

白离听到陌生的话音，转过去看无言，发现无言正一脸泪痕地看向自己。他跪着爬了过来，又给白离磕。

“腹语术？！”白离看向楚风问“是你教他的！”

“你怎么叫我公？我不是让你叫我大哥吗？”楚风看向无言说。

“孽徒！你就跪在这里，好好思过吧！没有我的允许，不行你起！”白离说着，转就离开了。他飘渺的影，在黑暗的夜里留下一诡异的白魅影。

“不要，无言！”楚风看向无言说。

看到楚风那双泪的睛，那双睛里的倔，闪动的决的光，白离举起来的手掌劈不下去。

“你这个孽徒！你以为为师舍不得下手吗？”白离骂，就愤怒地举起了手掌，他运气，将上所有的内力都注这个手掌，他只要一掌劈向楚风的天灵盖，楚风肯定会瞬间死亡。

听到楚风这话，白离忍不住叹了一气，愤怒的态度有所松动，而跪在地上的无言猛地给白离磕，更是让白离于心不忍。

“公，你永远是无言的公，无言不会忘记公这些年对无言的恩情的。”无言看向楚风说“就算公的武艺被废，就算公被逐师门，无言还是公的书童，永远跟随公，保护公，照顾公…”

“师父，求你，求你不要劈死公，公是一个好人，他是一个好人…”无言从楼下再一次派了上来，他确实受伤了，可是伤得不重，还能够动，他这个时候才记起来，他可以说话，可以用腹语术哀求白离。

面对杀气腾腾的师父，楚风咬了咬牙，泪光婆娑，可是就是不肯说半句求饶的话。

白离离开后，无言就想给楚风解，却被楚风言阻止了。

“不要！”楚风冰冷地拒绝“我不要任何人保护！”

“公！你难讨厌无言吗？无言不跟随公吗？”无言悲切地看楚风问，这些年来无言是自卑的，他是哑，没有人会看得起他，除了楚风，没有人当他是正常的人，而且当年那些在太府的那些暗的往事已经使他觉得自己是一个不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