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君站起：“家也不留先生，但请先生稍坐，待家谈一曲，先生听在再去。”

秦淮河上的才女们，好多都是格派。李香君就是很典型的代表。

要说书法，陈燮实在是没底气，这玩意是练来的。好在他看过《桃扇》，抄一次是抄，脆继续：“夹朱楼一径斜，王孙初御富平车。青溪尽是辛夷树，不及东风桃李。”

车塔塔塔的去了，门两人中一个满脸麻的家伙，抓住李贞丽的手：“说，来的是哪位贵客，不然饶不得你。”李贞丽白他一，打开他的手，笑：“你个柳麻，不识的字么？车上好大一个钱字，南京城里，有你不认识的车么？”

另外一位来客也是李贞丽的旧识，叫着杨文聪，龙友。是个罢职在家的县令。他一直盯着车久久不语，沉再三才：“贞丽，说说话，来的可是陈思华？”

李贞丽听了脸上震惊之，本还打算卖个关的，不想被人猜了来。两人的情颇，对他李贞丽便说了实话：“不错，老钱把思华先生领来了，在这里谈了好一阵的事情。只是不想叫别人知，这才没有声张，不想被你看破。”

杨文聪听了顿足：“来晚了，来晚了。早来一步，便能见着陈总督。”

李贞丽笑：“先生客气了，既然来了，不妨留下墨宝。”

，为何会喜陈燮，很大的原因就是“陈燮的作品”《石记》，这书里的女，都是活生生的人，作者给她们足够的尊重，拿她们当人。而且私下里相的时候，陈燮对待这些女的态度也很自然，浑然没有所谓的地位之分。

“怎么，先生这就要走么？”看看陈燮站起来，李贞丽惊讶的问。陈燮笑：“事情很多，不便逗留。还请谅解一二。”别人这么说，那叫装x，陈燮这么说，这俩女的都信。

陈燮听了淡淡：“在下这就要走，今日来此，事情谈的好，曲听的也好。真是要多谢贞丽。”陈燮直呼其名，自然不是怠慢，而是一亲近的态度。

李贞丽听了怒：“怎么，不是说了今日不见其他客人么？”这是个样来给陈燮看。

说完一拱手：“告辞！”也不说什么备下笔墨之类的话，赞一绝便走人了。

陈燮哪懂这些啊，跟他谈这些，就是对弹琴。坐下来，决定装也要装着认真听的样。

杨文聪也不生气，苦笑：“你不知，陈思华至南京后，闭门不，访客一概不见。不是我想见他，而是阮圆海苦求见一面而不得。”

“今天就说到这吧，暂时先这样，以后有变化，在谈其他。”陈燮有起告辞的意思，但是老钱不想动，看看李香君望着陈燮的那神，心里好不酸楚。当然他不存在吃醋的意思，别说陈燮在场才这样，没陈燮在，李香君都未必会来见他。

叮叮当当的琵琶声响了起来，陈燮听不是什么曲，但是架不住确实好听。开始不过是装个样，后来便听去了。正听的投，外来一个下人，待曲停：“有客来访。”

李贞丽笑：“你要谋复职，为何不去求你那妹丈？”杨文聪的妹夫是士英，李贞丽拿这个来取笑他而已。

李贞丽和李香君两个人亲自在边上伺候着，其他的人一律不给靠近。把事情都说完了，陈燮连一首曲都没听，酒没喝，就喝了茶。

李贞丽奇怪：“阮圆海要求见，为何不登门递拜帖。一次不行，多去几次就好了。”

李贞丽送他来，陈燮上了车，待大门打开，外面有人在看着里来的车，很是惊讶。要知这地界，车不少，但是哪有人家大门的。李贞丽见了来人，上前万福：“对不住二位，待我送走贵客再说。”

来的正是柳敬亭，听了这话笑：“莫要哄我，钱大员外的车我自然是认得的，但却也晓得，他的车开不来。不是来了贵客，才是个鬼。”

话说到这个地步，陈燮再持立刻就走，那就是不给人家小姑娘面了。钱不多也：“既然来了，那就听一曲再走。香扇坠弹的好南曲，师从周如松，琵琶谈的极好。”

“好！”陈燮答应，回到位上坐下。李香君取来琵琶，欠万福：“献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