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什么？你、你？”夜的回答让德华一瞬间陷了绝望。

“王大人…”

“勇者，死吧！”

“救我？等等…”德华被夜吓了一，本能的想要抓住她的手，阻止她的动作。

“不、不要…哭…”

“果、果然…王之…厉害…”这时候，德华还不忘吐槽。

“不、不…”

“明白…就好…”德华松了一气，苦笑连连。

那涌的鲜血可不是不要钱的白开，德华能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飞快的逝着，然而，与此同时，他的内还有另一力量在拼命修复着他的，誓要把他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

“王大人，夜明白了。”夜的嗓音冷人，她用不容反驳的语气，说了一个她认为是真实的真实“夜明白了，您已经无可救药了！”

“王大人，为什么？”夜低着，嗓音沉。

“我、我…失忆…”德华的声音弱不可闻。

“不知？不知…不知…”

潜意识里，似乎有个人在对他轻声耳语着什么。

噗…鲜血涌而，德华表情扭曲，腮帮的肌不自觉的搐了起来。

这一次，白月的锋锐直指前方！

“你已经被勇者彻底迷住了！想要摆脱那个女人的魅惑，就只剩一条路了！王大人，夜一定会让你回来的！”

豆大的泪从夜的眸中滴落。伴随着那一滴滴透明的泪，和少女歇斯底里的啜泣，夜瞳孔中诡异的红竟然慢慢褪去，恢复了那如宝石般透亮的蓝。

四目相，他们甚至可以觉到彼此的心。

“王大人，为什么你会忘了夜？为什么？你说过，要让夜侍奉你一辈，百年，千年，万年！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全都忘了？”夜几乎贴在了德华的脸上，不顾一切的向他索要着答案。

再次施展月影步，德华一把抓了空，没能把夜留下。

“求你了，不要哭…”

粘着鲜红的肌肤相互着，他们脸贴着脸，滋滋滋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旋转过后，白月的锋锐被藏了起来。

被死神盯上的人，唯有死路一条。

“那么，告诉夜，你所的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一刻，德华的脑袋一片混。

他的过去，夜的过去，族的过去，神赐之地的过去…纷繁复杂的记忆在一瞬间无可抑制的冲了他的大脑，这庞大的信息几乎要把他的涨破。

她本什么都没明白！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夜就像没看见德华的伤一样，几步冲了过来，两只沾满了鲜血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使劲的摇晃着“为什么？王大人！为什么？只要夜杀了她，一切就都结束了！都结束了！”

“一定会结束吧，对吧？对吧！”

“就是，不行…夜，你不能…”德华结结的说。

“我，不知…”

一沁人心脾的香气钻了德华的鼻里，他知，那是夜独有的香。可是现在，他没心情去风雪月，他只想尽快阻止这场荒谬的闹剧。

牙，用另一手了贯穿了自己膛的匕首。

德华忍住疼痛，试着挤哪怕一丝的温柔的笑容。他颤颤巍巍的手中那把沾满了鲜血的匕首递了过去，似乎想要还给夜。

不声的了睛，夜翘着小手，用拇指和指夹住德华手中的白月，将它从德华的手掌中提起，然后，她手指微动，控制着白月在她的指尖打了个转。

【保护她，这一次】

“王大人，夜明白了。”

夜蓝宝石般的双一瞬间再次变得通红，漆黑的夜晚下，她又一次化夺命的死神，黑白相间的倩影在房间内闪现跃，一刻不停。

即使睛里泛着泪，夜还是一直盯着德华的双，即使那个人曾经的样早已随着泪的妨碍而模糊不清，她的视线也从未离开一寸。

夜指尖的白月再次旋转，她五指扣，又一次握了匕首，浑散发着骇人的杀意。

“不…”

“这是，你的…”德华这么说着。

不知何时，她扎起的辫已经散落开来，变成一缕缕乌黑的绸缎，自然而然的垂在她瘦弱的肩膀上，同时，也遮住了她被溅了一脸血的俏丽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