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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些?”
“没有啦。当我开始懂事的时候,老爸早就跟外面的女人落跑了,所以不明白。很好奇做父亲的都是怎样看待自己家小鬼的?”
“我也不清楚。不过基本上应该是爱吧?”
“哇!出乎意料外的答案。”
“因为听人说父母的爱都是不求回报的爱。”
“少用那种播新闻的语气说这些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台词。”
“这也是我听别人说的。据说小孩在出生前都被集合在天国的某个房间内,大家都轻飘飘地过着快乐的日子,但父母却擅自把我们从那里拉出来并生下了我们。如果他们不那么鸡婆,我们根本就不会落到地上受苦,也不用面临死亡了。”
“你到底在说啥?”
对啊我到底在说什么呀?连自己都想吐槽自己。在如此晴朗的天气下,在来自地球极北端的
兽类和极南端的鸟类注视之下,我…
“就是在说明为何当父母亲就有扶养的义务啦。”
“我脑袋不好,说简单一点。”
“这个嘛…就是说从父母生下子女开始就对他们有所亏欠,所以要付出不求回报的爱是理所当然的…这样。”
炼次哥以仿佛站在车站另一边的月台看着时刻表般的眼神看着我。
“鸣海平常老是想这些事吗?我能理解你老爸为什么会不想回家了。”
“以前的确经常跷课想这些事情。至于现在…就应该没有了。”
“怎么?变幸福了,所以不用继续在那儿耍白痴了吗?”
炼次哥以开玩笑的语气边说边用手肘顶我的侧腹部。然而事实上应该就是这样吧?我遇见了许多人,让我一点点…虽然只有一点点,但的确有所成长。
“所以我再怎么开玩笑你还是觉得我很善良吗?真是成熟啊。”
“既然自己心里明白就客气一点啊!”炼次哥抬头望着早已西斜的七月烈阳,哈哈大笑。接着走到贩卖部买了两杯饮料走了回来。
“请你喝饮料就算扯平了吧?”
“原来我在你眼中这么廉价喔?”
“鸣海,我特地帮你买大杯的喔。”
“那还真是感谢你!”
我从炼次哥手中夺走纸杯。正要咬住吸管的瞬间,炼次哥忽然冒了一句话:
“鸣海五年前也住在这附近吗?”
“…没有。因为父亲经常调职。虽然不记得是在哪儿,但应该不是东京。”
“所以说根本没机会遇到你嘛。”
“遇到…什么?”
“如果那时能遇到像鸣海这种人,说不定我也不用逃离东京了…”
炼次哥喃喃自语着。“…说不定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回到这里。”
说真的,这个人戴着太阳眼镜时看起来比较脆弱。
“其实当初是根本不想回来了。算了…反正发现了一个有趣的家伙。我就当成是一笔勾消好了。”
炼次哥拿起纸杯、露出牙齿,却寂寞地笑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抛弃了东京,又是什么原因让他再次回来呢?
是什么滋味的酸雨,让深藏在防风型墨镜下的双眸中累积了如此多的伤痛?
“…你在这边真的没半个朋友吗?”
虽然知道是个很残忍的问题,但还是得确认。
“嗯。没啦,酒肉朋友倒是一大堆,只是没有真正的好友。每个都是没钱、没工作、没得依靠的尼特族。”
“就是因为你老是说什么试做朋友之类的话。l
“也许喔。”
炼次哥的笑声听起来就像空转的脚踏车前轮。
“…所以说,并不需要试着做朋友之类的。那个…因为我在打工所以不见得随时都有空,不过现在是暑假,没事的话可以打电话找我。”
“你要借我钱吗?”
“并不是!只是如果想去哪里逛的话可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