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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钱?那为什麼能带出这麼多来?而且是现金呢!”
“这个嘛…就是…那个…”我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爱丽丝刚才好像查到些资料,說玫欧的爸爸是公司的董事。如果是真的,应该就有可能吧?”
“…就算是私吞公司财產,那间公司真有那麼赚吗?我记得他们的营运状況似乎不太好。”
“请问什麼叫做『丝吞』?”
玫欧的表情实在太天真无邪,害我和宏哥顿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我只好尽量选择适当的說法回答:
“那个…就是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把公司的钱偷走。”
“助手先生又这麼說了!爸爸不会做那种事的!”
玫欧满脸通红地拍打我著的手臂。这时宏哥介入当和事佬,並用力按住玫欧的肩膀:
“你敢保证他不会这麼做?”他以严厉的口吻问道。
“絕对不会。”
“你这麼相信他?”
玫欧以好像要把脖子甩断的力道用力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了。”宏哥的声音瞬间恢复了以往的溫柔。“相信別人是小玫的工作,怀疑別人是我们的工作。很多事情如果不先怀疑就无法看清,所以这种龌龊的工作就交给我们吧!”
宏哥和玫欧四目交会,随后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玫欧迟疑了一会儿,接著点了点头。
第四节
这个人还真行——我忽然这麼觉得。老实說,其时我听不太懂宏哥的理论,但他总是有办法让人冷靜下来。他平常一定都把这种能力用在不正经的地方吧?这个女性公敌。
“无论如何,还是得去查看公司和小玫家的情況才行。”
“宏哥应该知道大楼的位置吧?还有认识的人住在那里。”
“啊——我啊?我的脸已经被那边的管理员给记住了,而且前女友的电话早刪掉了。”
话說回来,他好像就是被管理员赶出来的。那现在到底该怎麼办?
宏哥一言不发地看着我。
玫欧也默默看着我。
这是…
“我去…吗?”
“沒办法啊,沒別人了。”
“要我去倒是无所谓,但我目前正在工作中。”
“什麼?工作中?”
宏哥的反应太过激烈,让我心里很受伤。我拍了拍围在腰上印著“花丸”字樣的黑色围裙。
“唔,鸣海小弟,你在这里打工啊?是真的吗?为什麼?成为尼特族不是病,沒关系的,不需要勉強自己接受治疗。”
就跟你說我不是尼特族了嘛!
“況且你现在看起来也不像在工作。”
被这樣一语道破害我哑口无言,因为事实真的就像宏哥所說的。
“请问阿哲学长和少校在做什麼?”我拚命地将矛头转向其他人。
“刚打给阿哲,他說他人在府中(註:东京宝马场的別称)。”
啊,原来今天是赌马日。现在正在放春假,让我忘了今天倒底是星期几了。
“他說最后一场比赛把回来的电车钱都给输掉了,所以要走路回来。明明去WINS(註:东京场外马票投注所)下注就好了,干嘛还特地跑去沒比赛的东京赛马场啊?”
那个无药可救的赌徒…从府中走到这,少說要花四小时吧?
“少校也找不到人,大概正在玩生存遊戏吧?”
“不能等我下班后再去吗?”
“对方都是晚上上班的人,现在不去就都出门了。”宏哥說。我忍不住叹了口气,好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硬是操控著我,不让我工作。知道了啦!我现在就去行了吧?
我从后门口到廚房內,向站在沸腾滾烫的大汤锅前专心捞著浮渣的明老板轻声询问: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