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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方便到令人感到羞恥。
“所以才說你不行。”
话一說完电梯门刚好打开,第四代一腳将我踹了进去。
“你…今天好像特別亲切…”我一边揉著屁股一边說。
“啥?”
被野狼銳利的眼神一扫,我整个人缩了起来。沒有決断力又爱多嘴,的确只会扯大家后腿。从体內湧现的強烈自我厌恶感在电梯下降的加速辅助下,硬是被塞进了我的肺里。
走出大廈与第四代道別,我独自一人走下斜坡。我走到塞车中的车道旁,双手扶在护栏上叹了一口气,总算解決一项杂事了。幸好还有杂事可做,让我不至于觉得自己很沒用。
第五节
“鸣海!这里这里!”
隔著车道的对面,在人潮挤得水泄不通的人行道上,依林姊发现了我並拿著手机向我挥舞。星期天的中午約在行人熙来攘往的车站西侧出口前公车站,指定相約地点的是依林姊。她穿著一件黃色露肩的夏季运动衫配上牛仔裤,随性的打扮和晚上大不相同。
“沒有被跟蹤,应该是沒问题。”
依林姊靠近我身旁,话一說完就挽住了我的手。沒预料到此举的我差点往前摔倒。
“那群人好像拚命在找玫欧的下落,要小心才行。”
“咦?啊,是的。”
“你应该还沒吃午饭吧?我请你吃。”
由于並不是很饿,就決定先到罗多伦咖啡坐坐。因为是中午的关系,店里面都是人。我客气地只点了一杯咖啡欧蕾和三明治卷,捡了个靠窗戶的座位坐下,接著依林姊按照惯例端著满满一托盘的食物过来。
“这是玫欧的衣服,之前你拜託我拿的。”
“麻烦你了。”
我和依林姊相对而坐,她递过一个大纸袋给我。由于昨天沒能进入玫欧家里,所以我先将钥匙交给依林姊保管,並请她帮忙拿換洗衣物。
“正想要出门,那些黑道又来了。我也只是刚好住在隔壁而已啊!真的很烦人,所以我跟他们說有急事,就跑出来了。”
“他们问你什麼呢?”
“就问我昨天說了些什麼?有沒有代为保管什麼东西?知不知道他躲在哪里之类的,还有玫欧的事情,因为他们也知道我和她很要好。是不是应该叫玫欧去报警啊?不过这樣她自己也会很麻烦…但不报警可能会更麻烦…嗯…”“玫欧很排斥报警。”
“我也不喜欢警察。”
依林姊掩面趴下並用力搖著头。
对她们而言,日本的警察並非单纯是“保护自己”的角色,不过…
我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說出波士顿包的事。依林姊用手按住额头並叹了一口气:
“也就是說的确有私吞现金?”
因为将私吞来的现金藏在家中,结果事跡败露,所以叫女儿把钱拿走。这其实是一个不难理解的故事,问题是一但这成为事实,玫欧(即便不是故意的)也将成为湮灭证据的共犯。当我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时,依林姊忽然开口问:
“那该不会是我们这个月的薪水吧?”
“…什麼?”
“草壁先生每个月都亲自发薪水给我们,就算家中有些现金也不足为奇。況且你說的是波士顿包吧?那我也曾经看过。”
“咦?真的吗?”
“嗯,草壁先生有时会把波士顿包带到公司去。因为我们都是以函授的方式学日文,讲义都是草壁先生每个月收集的。我原本以为他是用波士顿包带那些东西进公司。”
也就是說,回家时顺便将薪水放到里面带回来?
“但是…总共有两亿圆耶?”
“那栋大楼里住的都是员工,差不多…”
依林姊望着空中用手指数著数字,接著叹了一口气:
“果然是不需要两亿那麼多。”
而且居然还有人在发现金薪水袋?真是间奇怪的公司。
“该不会大家都沒有银行帐戶吧?”
“你不要看不起我们!”依林姊笑着戳了戳我的额头:“我们拿到钱之后可是有好好存进银行。扣掉一堆自动代缴的费用,还得寄钱回家;剩下大概不到一半吧?真是个多余的步骤。”
“那为什麼要发现金呢?”
“这我也不知道。”
“该不会是…”因为这樣比较容易私吞?
举例来說,就算真是薪水,他卻利用女儿将钱从家中拿走自己还逃跑,一定是干了些不可告人的坏勾当。
“鸣海好像什麼事都会怀疑呢。”
这个嘛…
“因为我是侦探…助手。”
依林姊捧腹大笑,但笑声很快就停了下来:
“真不懂那个人为什麼要叫女儿做这麼危险的事?连自己也被黑道通缉。”
“…为什麼黑道们也要找玫欧呢?”
“你间我为什麼…”
“如果真是公司的钱,应该和黑道沒关系吧?”
“会不会是公司里有人请黑道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