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

“那打伤工人又是怎么回事？”

“你能肯定那是走私货吗？”

“朋友，是谁，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她看着我要走，没说什么。

“五六万？确实不少！”

我一想这回载了，被陷害了。看来只得说实情，或许她还可以帮我一把。

女警察掏钥匙，给我打开了手铐。我站起来要走，她又叫住了我。我吓了一，以为她又要扑过来。

她开门走了去，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她轻声对我说：“他们还在外面，看来你只能在这里避一避了。”

我坐到沙发上问到：“这是你的家吗？”

“那是。”

我说：“你能不能先把我放开！”

“那好，那事情的经过全说来。”

“肯定。”

“你说大运公司走运国宝，有什么证据没有？”

她接着说：“坐下来喝吧。我去看看他们走了没有。”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维，开说：“事情是这样的，我怀疑大运公司和国宝走私有关，所以才到大运公司的车间去查看。”

我刚走到门，要去开门了，没想到那个女人突然冲上来，把我的手反扣在背后。我被她在门上，十分难受。

“不是，绝对没有。我是从…一个朋友那里知的。”

“那你现在总可以把我放了吧！”

她捂着嘴笑到：“不用怕，我不会随便攻击人的。你叫什么名字，住在什么地方？”

“这个…”

“哼！”那个女警狠狠拍了一下桌“你撒谎！”

“你是警察，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抓那些追我的人！”

“哼，那你就只有跟我到局里走一趟了！”

“你是怎么欠他们的钱？”

“你那叫偷！”

“对了，他们为什么追你？”

我这才放下心来“我叫张天星，住在旅馆里。”

“你不是本地人？”

“别动，我是警察！”那个女人一本正经地说。

“呵呵，我怕啊，所以待会儿他们走了，你也要上离开的！”

“好，要是你说的是假的，我一定会再去找你的。到时候你可就没那么轻松了。”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她。

“货在哪里，他们把车开到哪里去了？”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你这是…这是什么？”我上气不接下气地对对她说。

“你是什么的？”

“我已经找人盘问过他们了。他们都是大运公司的员工，他们说发现有人在车间打了工人，还偷了他的衣服。因此怀疑有人潜盗窃！老实代吧，是不是你？你去那里什么！”

“大概…五六万吧。”我撒了个慌，对陌生人没必要什么都告诉她。

我拿着那张小纸条了她家门。

“我为了查看车厢里的货，想装扮成工人，所以才打他，拿了他的衣服。”

“有，他们今晚运走的货里就有大批古董！”

“谢谢你，你不怕一个陌生人在你家里…”

“不是。我前不久刚从北京过来。”

那女人笑着说：“你以为我有万能钥匙吗？”

“我说的都是真的，警察同志，你要相信我！”

我站了起来，把杯放在了桌上“我家里人病了，需要钱看病，我一时拿不那么多钱，所有就向他们借了。最近一直周转不过来，所以被他们债，才到今天这个地步。谢谢你救了我。我想他们已经走了，我也该告辞了！”

“你欠了他们钱？”女人的样有些调。

“不行！”她把我一推，推到沙发上坐下，自己站在我面前“你要老实代，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清楚吗？”

“也许他们就在下面等着你…”那个女人忽然说。

“我说呢，不为了钱吗追这么急，你欠了他们多少钱？”

“…恩，算是吧。”

“这个我就不知了。”

“开租车的。”我越来越觉得这个女人像是在审犯人。

“你怎么知大运公司和走私有关？难你也有份！”

“对，对，是偷！”

“等等，他叫张国栋，上个礼拜去了浙江。他住在长安街。”

“那好，有事我会去找你的。要是你有什么发现，别忘了联系我。给我打电话！”她给了我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