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泠风觉到，鬼魅今天明显很反常，如果真是玩笑的胡闹，也不至于哭得这么…这么伤心绝的模样。

“那么，那些族，他们为什么打架？”苏泠风又问。鬼魅所说的事情，她在青桥学院所学的文化课《大陆年史》里面，并没有讲啊。

“不！我要想起来，我一定要想起来！”鬼魅的表情和语气都很定，飘起来，隐了形，又坐回房梁上，继续冥思苦想。

“不给力”三个字，是鬼魅从夜微凉中学来的，不过他还没学会正确运用这个词，用得不恰当，反而有喜剧效果。

“你也参与那场战争了吗？”苏泠风继续问。

“应该是…参与了吧…”不然他怎么会有那么真切的受。

苏泠风看鬼魅那一脸愁苦的样，也知墨问尘说得不假，便对鬼魅说：“你也不用急着想明白，已经过去几千年的事情了，什么时候想起来，想不想得起来，都没什么要的。”

“等等等等。”苏泠风叫停“你是说，还有神族？族？龙族？”

鬼魅“是啊！”神族、族、龙族，不是在大陆上消失数千年了吗？如果鬼魅想起的画面是这族混战，那在老怪到底是多少年前的老古董？！

“你的意思是…他们…在这座城市里打架？”

鬼魅再次：“嗯，在这里，血成河，好惨…”鬼魅说着，还打了个寒颤。

“好了，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有事就快说，没事就离我们远！”

“看来一时半会，他是想不起自己是谁的。”这时候，墨问尘淡淡的开。

苏泠风被鬼魅中的网络行词给雷了一下，嘴角止不住的搐。

“…”这回到墨问尘没话说了。

鬼魅将手从脸上拿下来，眨眨绿油油的泪，着鼻说：“想起来的也不是很多…方才那些人打架，我的脑海里，就浮现了一些打架的画面，好惨，死了好多人、好多、还有黑塔人、灵、地、族、神族、龙族…”

ps：从568章之后，章节序号写了，VIP章节我没有权限改，大家无视吧，从这章开始，序号改回来。

“那么，你在那场战争中，扮演的是什么角？”

墨问尘没有说话，只是锁眉，看着鬼魅，一脸若有所思。

墨问尘因为不懂这个词的意思，到没什么特别的觉，只是有莫名其妙。

“哦？什么事情？”苏泠风闻言，来了些兴趣。

这个问题，把鬼魅给问住了，他眉蹙了起来，喃喃自语：“是啊…我当时在嘛呢？我在和谁打架？我是哪一方的？我是谁？我叫什么名字…”

鬼魅摇耸肩“不知，噢！冥神不给力，我没想起来那么多。”

--

“我…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鬼魅鼻，说：“关于这个城市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