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郝风楼比她更加理直气壮，猛地一拍桌案，正：“怎么，你不服气，你以你是什么东西？似你这样的东西，我手都能让你全家丧命，还不快去，如若不然，到时本官少不得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结果有个番匆匆来见，将他惊醒，白日的梦魇正挥之不去，半夜被人一吵，顿时受了惊吓，好不容易是自己定下神，只得对他通报的人：“叫来说话。”

郝风楼突然把筷放下，旋即：“罢了，全撤走，倒了喂狗。”

赵端鼻都气歪了，正要恶言相向。

那赵端不敢怠慢，连忙去，将事情一一说了，不过他有私心，不得那姓郝的倒霉，便添油加醋：“那姓郝的还说，大人算什么东西，他让大人伺候他吃饭，大人也要乖乖…”

郝风楼却不吃，手里把玩着筷似笑非笑。

赵端飞快去了当值百的公房。百陈江依旧还在这儿，他是实在放心不下，以防万一。

……

只是可惜，他遇到的人是陈江。其实即便遇到的不是陈江，人家也未必有这样愚蠢，大家都不是傻，郝风楼这个人动不得。

郝风楼却是风淡云轻，斜了赵端一：“你们的饭菜，我哪里敢吃，谁知你们有没有在上吐，不成，得让其他人送来，你们得去我府上打个招呼，让人亲送这些吃来。”

这句话实在恶毒，赵端这分明是怂恿着陈江索去把郝风楼办了。

这东厂上下，一阵忙活，片刻之后，便有一盏盏灯掌了起来，接着是飞狗，大半夜的，番们分去各家酒楼，拍门叫醒了掌柜、厨，又飞快将腾腾的饭菜送到了郝风楼面前。

只是夜已了，疲乏的厉害，便靠在椅上打盹。

…………

采买，还是不采买呢？

而陈江不分真假，却只能苦笑以对。

一开始的震天响，又说要报复，又说要如何收拾，结果人家来了，报复和收拾没瞧见，倒是被那家伙耍的团团转。

第一章送到，昨天睡得太死，起的晚了。

说完这些话的时候，陈江老脸都要红了，连忙低下，故作看案牍的样，生怕自己被人瞧什么端倪。

假若赵端自己把郝风楼揍一顿，那也罢了，偏偏这厮报到这里来，况且郝风楼现在提无理要求，赵端若是不理，那也无妨、可偏偏赵端不但理了，又报到自己这来，自己能怎么说？不不顾？若真的了事呢？陈江不是瘪三，家大业大，真有差池，他可不敢冒这个风险。

陈江一时间，心如麻。

赵端不敢怠慢，只得去了。

也只是半个时辰，当赵端去而复返的时候，陈江这时候，真是哭笑不得了。

又耍了一个，赵端跑来禀告，将这责任让陈江兜着，陈江呢三言两语，就把事儿推到了督主上。

着吧。”

陈江甚至有后悔，自己真是吃了猪油蒙了心，怎么就夜里在这儿当值呢。

赵端在旁心里想：“这造的是什么孽，本是来看他的，如今却要伺候他，瞧他一副大爷的样，实在使人生厌。”可是他不得不在旁板着脸看着，等姓郝的用过了饭，好收拾一下，心里在怎么愤恨，却也不敢使他的蛮。

“什么？”赵端以为自己听说了，好不容易折腾来的东西，他居然要喂狗，那自己真是狗都不如了，伺候了这么久，原来都是给狗吃的。

听了那赵端的话，陈江只是苦笑：“由着他，由着他去吧，他如何，他要如何便如何，且让他得意一些时候。”

可是若是叫人去采买，那可真笑掉所有人的大牙，东厂的面往哪儿搁，王公公的脸面还要不要，下那些人，会怎样看待自己？

赵端吓住了，气得冒金星，偏偏声不得，最后只得冷笑：“且听陈大人主，你等着瞧。”

最后还是觉得家命要，得，先便宜了那厮。沉片刻，陈江：“那郝风楼将来有他的苦吃，只不过王公公不在，下切莫什么差错，他要吃，就让他吃去，你叫几个人去分采，省得到时这姓郝的撒泼，王公公明日清早过来，不好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