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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完全不必为现在的情况担心。可偏偏就是在这里,他横竖都不好办。
白大人一听到北辰傲的话,就立刻皱着眉头苦涩道:“启禀王爷,下官的官是王爷临时认命的,根本不是名正言顺的。这府衙里的衙役还是能听下官的,只有城里的兵马…也就只有曾大人能调动了。”
“那个老匹夫肯定不会答应的,这里面的阴谋就有他的一份子呢,要真的让他的人马出面,说不定啊,他就直接帮着抬了,根本不需要有阻碍!”东从容想起背叛的人,心里就冒火。
这种两面的小人,不能轻易被原谅。
在梅以蓝开口说要去看燕莲的时候,东从容的身份就不隐藏了,所以他才能跟北辰傲还有白农事这么的说话,否则,装也得装一下了。
北辰傲明白,东从容的话不好听,可说的都是事实。他的人马,就算真的借给自己,自己敢用吗?不在背后戳一刀,那就太对的起自己了。要是在背后戳一刀,够自己脱掉几层皮的,所以他是轻易不会跟曾立德要人马的。
可是,不从曾立德那边要人马,要抓住那么多的人,该从哪里调派人马来呢?
这人手,才是最为头痛的。
来的急,根本没有带多少的人来,身边的隐卫就算是三头六臂的,也要保护燕莲跟孩子们,抽不出几个人来,对付那些穷凶极恶,完全不把百姓看在眼里的煞神来说,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
他的手里若是有能调派的人马,就算是几百个,也是好的。
北辰傲这边纠结,那边杭步帆带人快马加鞭的,跟随的还有于秋云跟战王府里的人…。
“王爷,”曾立德在北辰傲进城之后,甚少来请安,只说他要处理的事情多,根本没有多理会。如今却主动的上门,弄的北辰傲挑挑眉头,眼里满是狐疑。
“曾大人,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呢?今日,不忙吗?”认真的口气里满是嘲弄,为的是曾立德的那番言不由衷的借口。只不过,他是因为不想跟曾立德虚与委蛇,所以才会不管不顾的。但对于他的主动上门,还是很稀罕的。
曾立德看到北辰傲那低调的样子,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知道眼前的人很难缠。若是可以的话,他是真的不想跟北辰傲有什么瓜葛,毕竟那姓梁的就是被他给拉下马的,害的自己少了很多的方便。
原先,不管有什么事情,只要找了姓梁的,自己就能高枕无忧,什么都不用管,就算是出事,最后也责怪不到自己的头上来。
可现在,姓梁的被抓了,他做什么事都不方便,就如现在,还得他亲自来一趟,不解决事情的话,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是真的,”曾立德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语气缓缓道:“这几日,老是有人来反应,说是城门严加查防,不许人随意的进出,不知道这命令是否是王爷下的呢?”
“是啊!”北辰傲到不隐瞒,坦然的点点头说:“有问题吗?”
曾立德见他回答的那么坦然,眼里闪过一道光芒,然后继续说道:“王爷为何要这么做呢?这加强了严查,要身份文牒,这大多的百姓进城,都是不带身份文牒的,这里跟边关不一样,又不会发生什么大事,何必要弄的那么严谨呢?”
鱼儿,要上钩吗?
北辰傲的嘴角微微的扯动了一下,然后淡淡的笑道:“曾大人是真的不觉得城里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