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沈行认真的，他的记忆力一向很好的。

“我害怕。”沈行的有些颤抖，却沒有哭。“如果伤到你怎么办…”

如果自己沒有瞄准，伤到了她怎么办？沈行不安的想着。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剩下的两个人，沈行杀死他们的时间就更加简短了。

陆之遥满意的走回到沈行的边，可沈行却不跟着她走了，而是一直站在那儿望着她。

陆之遥琢磨着璃珞醒來的时间，加快了速度朝着沈行所说的方向而去。

那日沈行劫住陆之遥，他明明可以将箭对准她的，可是他沒有。所以陆之遥猜想，这孩也许本就沒有伤过人。

璃珞醒來的时间要比陆之遥想的早，发现边沒有人在，她睁开睛就是开始哭。等看见陆之遥，并且被陆之遥抱怀中后，哭声才慢慢的停了下來，被陆之遥哄了一会儿后，就开始笑了。

脑中不断的回想着那一晚发生的事情，大火，爹娘凄惨的叫声，倒下的房屋，还有那三个男人狂笑而去的影。

“怕吗？”陆之遥耐心的和沈行说着话“爹娘的仇，你想不想亲手报。”

大汉动也动不了，只能大声求饶。可陆之遥嫌他吵，脆让他们三个连声音都发不了。

沈行突然举起了弓箭，却在对准那男人的咙时手颤了。

倒下的男人让陆之遥忍不住的拍了拍手，因为沈行真的瞄的很准。

车到达沈行的村庄，却并沒有因此而停下。沈行和璃珞的家人都死了，这是全村的人都知的事。现在两个孩突然回來了，还有陆之遥这个陌生人，一定会惹人怀疑。陆之遥是想找个地方长留一段时间，等璃珞大一些，她肚里的孩也安全下來再继续走的，而这个村庄很明显，是不合适的。

陆之遥和他对视了片刻后一气站了起來，沈行的声音让她的眸光一抖，他站在她后，对她说“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后背上等着沈行过來。

沈行不懂陆之遥话中的悲伤，也永远都不会懂陆之遥在对他说这些话时，是多么希望自己早就不用活在这个世上了。

陆之遥慢慢蹲下了，仰着，看着沈行胆怯的小脸，缓缓说：“你要记着，我今天教你杀人，不是为了让你以后保护我、不伤害到我。我不是什么好人，也早就该死了，所以不用对我太好。你要的，只是学会我教你的一切，保住自己的命，还有璃珞的，其他什么都不必。”

“黏人的小东西。”陆之遥怜惜的看着怀中的小生命，几天下來，她发现璃珞粘她粘的要命，有时她明明就在边，可是璃珞因为被沈行抱着还是会大哭不止，直到趴在陆之遥的前，蹬的小手小脚才会消停下來。所以基本上只要是她醒着，陆之遥就要抱着她，不然也要趴在车内像个孩一样逗着她。但也多亏了这两个小孩，陆之遥才沒有多余的时间去想那个人。

沈行低着，步伐沉重的一步步走回到车前。望着陆之遥和那男人，半天沒有动静。

沈行不明白陆之遥的用意，等拿着弓箭到了陆之遥的面前，听到陆之遥问他，是不是杀过人之后他愣住了。

曾几何时也有那么一个人对她说过，会保护她，但最后又如何？

“还记得路吗？”陆之遥想了想，问。

陆之遥就站在那男人的边，沒有动地方，也不打算动。

那么认真，那么定。这句话直接冲了陆之遥的心里，撞击在了她心上最为柔的地方。

沈行好看的五官皱着，认真的去想陆之遥的问題，接着重重，答：“想！”

陆之遥沒办法，只好去牵他的手，却发现他小小的掌心里全是冷汗。

“那好，去车那边。”陆之遥站起來，随手拽起一个大汉，用手了他的咙，对愣住的沈行说：“记住，瞄准这儿。”

陆之遥目不转睛的盯着沈行的每一个表情变化和动作，看着沈行从迷茫到下了决心，从不安到拉开了弓弦，她会心的笑了。

“之遥，我知前面还有个村。”沈行在安静了许久之后对陆之遥说：“那里靠山，沒有多少人知，我以前和我爹去山上打过猎所以见过，我们去那里好不好？”

陆之遥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全咽了肚里，现在的她沒有资格说什么，她唯一能的，就是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