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就不知说什么好了，怔着睛望石海。

己峥嵘岁月时，母亲也没闲着。母亲更多的是关注着现实，她还没有到靠回忆打发时光的年纪。母亲一直认为自己是心的命，年轻的时候，心这一家，当然也包括父亲；年老的时候，仍然心。在母亲里，石晶和石海都是老大不小的了，老大不小的两个人，一直没有成家立业的迹象。石晶的边，似乎有许多男人在追，不知为什么，石晶就是兵不动。一副既然饭已经晚了，就要晚到底的架势。工作从法院调到了公安局，要是公安局也就算了，又去了刑侦大队，天天神鬼没地抓人放人、审案。母亲就一直琢磨不透，自己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丫，天天疯疯癫癫，跟个假小似的。

那时母亲就想：石海这是没个女人哪，要是有个女人，石海肯定不会这样了。当年石光荣咋样，有了家之后，他吵他闹，不还是让自己老实了？！母亲对父亲此时的状态很满意，她把父亲晚年的变化，归功于自己这些年的斗争结果，终于把父亲斗得没了脾气。于是，石海和石晶的婚姻大事沉甸甸地压在了母亲的心。

石海就低调地笑一笑说：我又没钱，谁绑我什么。

从队复员回来之后，他了一家文学刊的编辑。那本文学刊只发行个几千册，都快活不下去了。主编是一个镜的老，以前据说是本省很有名的诗人。现在诗写不来了，便一心一意办那本文学刊。这几年，国家也不再向每年赤字的刊投钱了，而是把刊推向了市场。于是，主编便提着个空包经常去化缘。拉几个公司老板搞董事会，经常不断的，刊便仨瓜俩枣地有些项，于是刊就半死不活地维持着。

石海的工作并不需要每天上班，只要每个月把稿编齐了，就算完成任务了。主编很英明也很人，把困难一个人扛了，让石海这些编辑们安心编稿。有大把时间的石海，经常一些很不着调的事。比如说，他经常背个包就去了，没有人知他去哪儿了，找也找不到。不知什么时间，他突然又回来了，很疲惫，神却很。人瘦了一圈，也黑了。

石海在母亲里一直是很乖的，她认为这三个孩只有石海继承了她的一些品质，比如看书，对一些细小的事多愁善什么的。不知为什么，当了几年兵之后，石海变得也一起来。什么事都认个死理儿，也二十大几的人了，边连个女朋友也没有。

失踪几天后的石海，在母亲的里这是受苦受难了。于是母亲拉着石海的手，鼻涕泪的，母亲说：石海呀，你这是啥呢？你要是让人绑架了咋整！

石海又笑了：妈，我又不是三岁的孩，你就别吓唬我了。

母亲正脸变地说：要是碰到老虎啥的，那可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