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珠直通通地说：“教官，我们也知娘们大肚的时候容易收拾。可再怎么容易也赶不上我们给那母狗使的那几招厉害啊！”教官微笑着说：“我今天讲的确实都是一些对付大肚女人的雕虫小技。不过，我早上所说的驯服女人的终极手段并不是这些雕虫小技。其实把一个女人肚搞大就够了。”他的话绕的我们有，大家谁也没明白他的意思。

史密斯有成竹，

史密斯看着大伙笑了，他说：“我知你们等着跟我要答案，可答案我已经给你们了。”

顿珠担心地说：“这几天，咱们把这娘们收拾的够呛，那小肚还能的大么？”史密斯笑着了，说：“今天上午我们已经给ＴＪo２３５了全面检，状况尚好。尤其是生系统完全正常，备妊娠的条件。你们给她生里面的那两伤也没有什么妨碍。”

现在的问题是，这把日本皇族淑女肚搞大的差落在谁的上。还是老办法——抓阄。

原来，要把朝香的肚搞大，我们这班弟兄不能全都上，只能上三个人。

那天的课讲的是妇的审讯。他给我们讲了女人在期、分娩和哺期的生理、心理特和弱以及如何利用这些弱行审讯。一边讲课他还一边让朝香现说法，亮她那些女人的件，给我们用实行讲解说明。一直到下课，我们也没有听到他给我们传授什么彻底驯服女人的秘诀。

朝香一丝不挂地被捆在台上，她的双手平伸，被两条宽大的带固定住，两岔开被捆死在台尾的分岔上。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大鼻正在她两之间不知忙活什么。朝香的脸比前两天在我们那里时好多了。脸红鲜，一个活生香的大人。她看见我们，赶闭上了睛。

她当时关在营地的生理实验室，我们过去一看，朝香被关在一个小屋里。屋里有一个结实的铁台，台像张小床，只是台尾像燕尾一样分开了岔，就像陶岚曾经用过的那。

顿珠悄悄问我：“大鼻在搞什么名堂？”

教官倒是笑眯眯的，对早上的话题只字不提，开始给我们上课。

你们中国有一个词叫作心死如灰，什么叫心死如灰？就是一个人在自己的心里都一文不值。

我们转到后面，看那大鼻在什么。只见他用一个奇形怪状闪闪发光的东西在朝香仍然充血的里面，把撑开很大，一束烈的灯光穿过那怪异的械中间的圆孔照的。那里面沟壑纵横、光粼粼，两丑陋的疤痕清晰可见。

下课时间到了，警卫来把朝香牵了去。可弟兄们都不走，一个个直瞪瞪看着教官。

她闭的那一瞬间，我看见里面闪着泪光，充满了无名的恐惧。

大鼻手里拿着一长长的玻璃，小心翼翼地的，在里面仔细的刮了半天，刮一下粘乎乎灰白的东西，收集在一个小小的玻璃里，收了起来。接着他又从旁边摆的满满当当的小车上拿起一玻璃温度计，麻利地致的小。转在一个本上记了什么，放下东西就去了。

这一下，大家面面相觑，兴致减了一大半。其实大家也都明白，这女人的人太多就难怀上胎。窑里的窑就少有大肚的。看来“家”的本事虽大，也过不了这个坎。

我摇摇说：“我也不明白。不过这帮家伙本事大的很，他们要让一个女人大肚，她想不大起来都不行。”几天以后，史密斯把我们都召集到课堂上，神气活现地宣布：“ＴＪo２３５已经结束生理调整作业。最近这一周就是最佳受期。”弟兄们顿时一个个兴奋了起来，等着听他的下文。谁知他下面的话却像给大家泼了一冷。

死和活着对他都没有区别。一个人，特别是一个女人，只有让她心死如灰，才能使她真正驯服。你才能不费灰之力而从她上得到你想要的一切。”说到这他摆摆手说：“好了，你们还有别的课目，下午我们上新课。我会教你们怎么让一个女人心死如灰。”那天下午的审讯课大家的兴致都特别的。一教室，我们发现朝香也被带来了。仍然是一丝不挂地赤着，脖上还带着项圈，手铐在背后，直地跪在讲台的一侧。

弟兄们一个个接耳、七嘴八，上要把朝香拉来试验。

教官摆摆手说：“好了，咱们试试看就知了。”说完这番话，他笑眯眯地看着我们。

当时我的心里就犯了嘀咕。今天这课史密斯说好了给我们讲怎么收拾娘们，现在把这母狗来旁听，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唯一的问题是，她最近次数过多，生分系统于生理紊状态，上受有难度。不过不要，我们从今天已经开始给她注荷尔蒙，预计几天内她就可以随时可受状态。”第二天训练回营后，我们都惦记着教官说的新试验，所以几个人相约跑去看朝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