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芳、斛律冲、狄凝神中，果然银小鱼游到近前，停了下来，列队分开，此刻河四周一片黑暗，不似厅内明亮，反显得小鱼银光外溢，如一片动的星云洒落在河面上，令周围顿生异彩，只见人鱼自缓缓而上，丽的鱼鳍轻抚波，又摆动长长的鱼尾，在中回旋了半圈，像是认了阿玉，游到她的前，浮面，妙目凝波，似有情，阿玉走到边，向她伸双臂，人鱼却自中跃起，在阿玉颊边轻轻一吻，又回到中，带起的洒落开来，阿玉浑然不觉，又惊又喜，直到人鱼转回游，成群的小鱼也跟着渐渐远去，犹自怔怔神，如泥塑木雕般呆立在岸边。

众人为之神一振，斛律冲笑：“看来我们没走错。我说这鬼地方这么难走，再一想才明白，当年他们是坐船来的，倒怪不得这路。”众人哈哈一笑，都觉多了几分希望。

李元芳让斛律冲和狄仁杰、狄等先行，自己走在最后，闻言笑：“刚才我已查看过，这面岩较薄，说起来，还要多谢当年那位劈山而的人，若不是他早作了功夫，我哪有这个能耐。”

阿玉扶着狄仁杰，缩缩：“好厉害。”

狄仁杰在前笑：“元芳也不必过谦了。”

“人鱼颇通人，又十分善良，”狄仁杰叹：“也许她早知，外面充满了危险，已不再适合她的生活了，不如归去，那个厅才是她的家罢。”

斛律冲应是，二人齐喝一声，掌击向岩，轰然声中，果然那片岩石向内震碎，将开得更大了些。

阿玉摸了摸脸颊，半晌，才似醒了过来，又摇：“那她为什么还要回去啊？”

如此走了约半个时辰，只听李元芳：“大人，您看上面。”

李元芳指指这片被‘加工’过的岩，：“斛律兄，助我一臂之力。”

忽听后面声微响，越来越近，声音在石间回，显得分外清晰，众人不知发生何事，站向岸边较的石坡，回看时，已见来时经过的河面上银白一片，竟是那些银的小鱼铺满了面，向这边游来，阿玉看了狄仁杰一，满脸讶异之，又似有几分喜：“是人鱼来了么？”

李元芳叮嘱狄和阿玉照顾好狄仁杰，自己和斛律冲一面走，一面注意察看周围地形，小狗不怕山地复杂，倒跑在前面引起路来，还不时轻吠几声，似是促众人快行。

远远的，似有人鱼婴孩般的啼声传来。

李元芳在旁：“玉儿，她有于你毁去牢笼，放她自由，这是来送你啦。”

的铜条溶岩尚应势而断，此刻李元芳手起刀转，光过，已旋几个小来，狄看得暗暗咂，又不知李元芳是何用意。

复又前行一段，果然又在岩石上，找到一个圆形标记。

狄仁杰：“是了，这应是当年那些侵之人留下的。”

众人取夜明珠，淡淡光辉照亮了前方丈许之地，果然怪石林立中，似有一片空间，顺着河通往远，河倒还平直，不如想象中的曲折蜿蜒；只是地形不似厅那般开阔，沿河两岸也没有像样的路，忽而上垂下一块石幔，忽而一块大石突起在斜坡上，全无规则，像是藏在暗的怪兽，在你避过一支石笋时，猛然冒在面前，众人既要照看脚下，又要时时留意，一会儿蹲着过，一会儿侧挤着过，十分耗力，众人打起神，一路走得极慢。

狄仁杰等停下脚步，仰去看上岩石，前方较平的石面上，有一块圆形图案，狄举了夜明珠去照，因这不，一照之下，可见是一暗红的矿涂在石上而成，大如圆盘，还发闪闪的磷光，像是一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