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拾停当，才抬望着他问：“怎么？为什么不去？我没事了。”

我瞪着他：“你的意思难是他受了内伤？”

“三楼。”

“…上有些轻微的伤，其他所见的伤没有。”

“我在这里多久了？齐震呢？”我坐起，无瑕扯闲话，直奔主题。

我心里一阵温，忙笑着说：“还劝我别想呢！你也不要整天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想得太多，要未老先衰，变成老的！”

“三天。他也在。”常青老实地回答。

“他哪里受了伤？伤得很重吗？”

“你醒了！”惊喜的声音响起。

我抬起，墙上嵌着带箭的指示牌，上面是醒目的“ICU”三个大写英文字母，下面是一行汉字。

这是医院，看来是撞石的必然后果。我了犹自起的额。

白，铺天盖地的白，逐渐占满了我的整个意识。

他忧心忡忡地望着我，一副似乎有许多话要说，但却不知从何说起的样。

他避开了我的睛：“…好吧。他在…在前面那幢楼上。”

“他们？”我骤然一惊，想了想又摇“你放心，灵石已经碎了！以前他们都是意有所图，现在没有了目标，我也就安全了。”

“他在哪个病区？”我推开被，穿上鞋。

也许是我太激动，声音了，走过的两个护士用责怪的神看了看我，其中的一个甚至伸手指放在嘴边，示意我注意保持病区安静。

他的神情怔忡，既怅惘又不安。

我疑惑地再次睁开，前的东西清晰而真实，一也不模糊。

“重症监护室？他怎么了？”不祥的预变成了现实，我的情绪有些激动。

我们走上三楼，这里看上去非常整洁，医生、护士都很忙碌，神情亦很严肃。

我跟着他，快步走下楼。我住在2号楼的二楼三病区，不一会儿就走到了楼外的走上。前面一幢楼是5号楼，装潢很新，看上去很肃穆。

“他没死。不过，从送来医院到现在一直没醒。”常青的回答似有保留。

那时候的ICU，只比普通病房好一些，可远不如现在

我越走越到压抑，不觉忐忑，他…难真的死了？可这里怎么看也不像是…太平间啊！

“不可能的！”我猛然想起醒来前的那个“梦”不自觉地摸了摸手腕，冰凉的珠正心安理得地缠绕着我。

我自以为说得很风趣，眉角底满是笑意。

透过门，我就看见齐震静静地躺在一张大病床上，鼻里了一透明的，床边有一台不知用途的仪，闪烁变幻着一些红的数字。

异常苍白的面，冰冷的温，突然现的影，奇怪的话语…完全符合我们传统意识中的“鬼”的形象，他是生是死？

的，不会死的！”

我和常青对望了一，都闭上了嘴，默默地走近“重症监护室”

我迟疑了一会，勉赞同。

但心里却依然在打鼓。

我无由地到心悸，手腕上划过一串刺骨的冰凉。

“别胡思想了。”他大概看了我的疑虑“我是想在回去之前来提醒你，以后千万要小心…云腾蛟和那个饕餮！”

这听上去更像武侠小说里现的情景。

前立刻模糊，仿佛蒙上了无数层稀糊的白纸一般。

“到了。”常青停住脚轻轻地说。

“如果我说，是他的魂魄受了伤，所以陷了昏迷，你是不是更好理解一？”常青抬望了望周围来往的医护人员，压低声音说。

雪白的墙，雪白的床单、被，明亮的窗，和煦的光正洒满室内的每一个角落。

“今天就别去了。”常青神很不安“你才刚醒。”

“哪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