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常家这门大，都会准备些秘药以备不时之需，护心丹就是其中一。

杨茉拿起济家的手术刀，将杨蟠的肤消毒好，利落地一刀割下去，床上的杨蟠略有些清醒，立即喊叫了一声，好在肋骨断裂的疼痛已经让杨蟠有些麻木，再往后杨蟠只是闷哼和轻微的挣扎。

“并不是不能知晓伤在哪里，杨少爷的肋骨断裂才会伤及肺，只要沿着断裂的肋骨向内寻找，就应该能找到。”

“柳先生，能不能请你来帮忙。”

片刻间，常家事妈妈就来：“现在没有，正让人到去找呢。”

济篆忍不住开问“现在这危重情形，还有别的方法？”

屋里十分安静，杨茉似是能听到有人撩开帘向内室里查看。

常家人忙：“婢这就下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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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杨茉长气“现在再服用止血药只怕已经来不及了，倒不如将止血的药，直接用在创上。”

柳成陵抬起眉，目光似是漫不经心却又十分明亮，没有济篆的惊讶，没有沈微言的张，静静地不动声“杨大小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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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杨茉低声“我是这样想。”

“要一颗护心丹，”沈微言说着转吩咐常家下人“府中有没有蟾酥护心丹？”

杨茉屏气凝神仔细地找，指尖觉到一，找到了，就是这里…可是她的手指并不能将伤住，杨蟠的太过胖，她的手指本不能完全将伤压住。

简单的吩咐，外面屋檐下立即传来一阵脚步声。

细脉，是虚损才会有的。

要用烈酒浸泡，再用穿心莲仔细清洗大约一刻钟。

济先生直接很长，不愧是外科郎中，只是济先生常接那些痈、疖难免手上会有洗不掉的细菌，沈微言手指不够修长，杨茉一看到旁边的柳成陵，他的手指光洁修长，一如他的人。

创切好，杨茉试着将净好的手伸去寻找，将手伸温的，她这还是第一次，随着杨茉的动作，银中似是有更多的血来。

“脉象有些变了，”沈微言提醒杨茉“不是洪脉是细脉。”

这屋里明明还有他和沈微言两个郎中。

药找到了，关键是怎么才能找到伤。

济篆闭上了嘴，转亲自将药箱打开，让杨大小从中挑选药粉“都是我济家祖传的止血粉。”

杨茉：“请柳先生和我刚才一样净手，要快，否则就来不及了。”

杨茉转过来看屋里的几个人。

这能不能行？济篆不肯相信，转看屋里的两个人，沈郎中只是有些惊讶，却没有任何怀疑的神情，旁边的…郎中，一脸的胡须，只是那双睛让他觉得熟悉…是谁…是谁…在问了自己两次之后，济篆豁然想起来，是…是…想要张嘴说话。

“真是荒唐，杨大小这是…”

常家这是故意不肯给药，杨茉心底不由地失望，听到沈微言说护心丹，她想着若是能拖延片刻也好…柳成陵的声音响起“阿玖去药铺里将护心丹拿来。”

这也太荒唐了，怎么才能将药送去而且怎么知晓伤在哪里。济篆完全不能相信，杨大小也只是有这样的想法罢了。

也是止血药和针法。

济篆的睛兀然一抬，顺着杨大小的目光看过去，这是…是…，杨大小怎么会请他来帮忙。

将手伸病人里，这事他是第一次见，济篆能听到仔细的心脏扑通扑通个不停，那是什么觉，从阎王爷手中将人命夺回来。

那人却对上他的目光，漆黑的睛十分的平静。

杨茉仔细想了想，伸手在杨蟠上比对“我还有一个法，现在这情况也只能试一试。”

杨茉不知杨蟠还能不能支持住，瓷罐里已经满是鲜血，杨蟠的脸越来越苍白，在她及笄之日，老天偏给她这样的考验，若是失败…不，她不认同这样的结果。

止血的药用在创上，这是常用的治疗方法，济篆并不觉得奇怪，可是仔细一想，震惊地抬起“杨大小是说，要将药送…送…”他指了指杨蟠的，惊骇地一时说不来。

杨茉转看过去，沈微言嘴轻抿着，双手安静地摆在侧，表情十分焦急，睛里却透着关切的温，连沈微言都看她的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