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儿继续骂：“你每次要老冲锋的时候。想过老是你兄弟没有？每次都是不动就要军法置。”

…

“谁说不是。”王长福气得满脸通红“而且急战报上连军法官和训导官都没有署名，钟老四他就敢往登州发，要不是半碰上咱们，军令司收到没得又要罚他。打莽古尔泰这事，多次形势分析会上都讲过，同等条件下优先打皇太极的心腹，他钟老四就没一次认真听了，现在肯定还为杀了一个大贝勒得意呢。”

关大弟缩缩脑袋，继续对付面前的酒，周少儿包着一。对关大弟：“你担心个，军法官问到了，你就说是钟老四叫你过来的。军令不可违抗，要罚就罚钟老四一个人。”

关大弟吃了一块羊后对钟老四低声：“钟哥，咱们这么喝酒，一会要是军法官发现了，全都得挨罚。”

“钟老四…这个狗才！”王长福一掌拍在桌上，把钟老四发来的急报一把了扔在地上。

“喝！”钟老四低声叫了一句，得意洋洋的将一碗酒肚里面。周少儿放下酒碗，自己抓起一块撒了胡椒的羊大嚼。

宋闻贤也叹气，他是跟着王长福的勤王兵一起来的，帮助王长福打理与地方的关系，一路磨磨蹭蹭，现在还没有得到德州就收到钟老四这么一个不算捷报的捷报。

刘跃看着钟老四有无聊的：“你每天要看多少次，不就几个鞑尸首，以后打死皇太极你慢慢看去。”

刘跃跑到门对卫兵：“谁来都说老不在。”

“老能给他，咱登州镇打的，当然等王长福来了再说，岂能给文官去得功。”

城，尽量引诱登州人走太行山。”

王长福脸都气红了“算了，反正杀了也活不了，把战报截下，老写一封非正式的急信给陈大人，然后以勤王军名义给军令司发文，恐怕还得给钟老四去一封军令，就怕那钟老四再冒失。”

他接到的后金情报很多，对辽东政局的了解远超过普通军官，从最近的消息看来，莽古尔泰对皇太极的掣肘十分显著，而且在辽东走私问题上一贯的得最张狂，走私的份额占得很大，可以说算得上登州的助力，现在这一倒，后金政局必定会有一番变动。据情报局收集到的代善的格分析，此人颇为圆，以前都是撺掇阿和莽古尔泰，现在阿和莽古尔泰一完，代善打退堂鼓的可能非常大，皇太极一旦放开手脚整合八旗，那发挥的作用远超过钟老四消灭的那后金兵。

钟老四不满的：“莽古尔泰那是大贝勒，老就不信陈大人能不兴。”

周少儿哼哼：“孔闻诗来问要人了，你给他得了，省得你老要去看。”

钟老四正要骂，突然想起什么跑到门，开门往北边看了一，那里挂着几尸，正是正蓝旗旗主莽古尔泰、固山额真托博辉和牙喇氂额真，他满意的大笑一声，然后关门回来。

宋闻贤看着皱的急信，突然笑：“听说他还抓了两个向导，背后有张家晋商的影，钟老四既然冒失，就让他再冒失一下，正好他有个东事以来的斩将奇功，就算冒失了，朝廷又能把他怎样。”

关大弟只用一只手抓，他左手受箭伤，暂时还动不得。今日是钟老四把他从驻地叫来的，几个人凑在刘跃暂住的院里面悄悄喝酒。

关大弟傻傻回：“好！”“好个。”钟老四一脚蹬在周少儿凳上骂：“老好心还有错了。你都推老一个人上，是作兄弟的样？”

周少儿偏过“老都知，老就是听不得你说话。”

钟老四嘿嘿一笑“老就是看，这次杀了莽古尔泰，你猜陈大人要奖励咱们多少银？”

龙骑兵消灭正蓝旗主力之后，就搜罗了竹帛后金军的辎重。全军就驻扎在竹帛内外，第二日派两个连竹帛。往代州和灵丘方向行了三天的佯动和侦查，和灵丘后金军发生几次小规模战。后金军的意志果然大受影响，没有绝对优势往往落荒而逃。

不过钟老四并不盲动，灵丘的后金军有多个旗号，驻扎地也不相同，他无法确定对方兵力，很快就收回主力，下只有一个连打散在太行山之外，其他三个连和预备兵都集结于竹帛至吴王之间，那些被解救的百姓陆续从山中来。钟老四就用他们为劳力，顺着峡谷经吴王往阜平县转移资和民。

钟老四白他一“能挨多少罚。你他娘的别像关帝庙那样，一边吃一边唠叨。”

周少儿呸了一“老跟你说过，莽古尔泰不该杀，他是和皇太极唱反调的，形势分析会上讲过，你自己不认真听，打起来又不听老的话，这次就该追着阿泰打，把镶黄旗那人全灭掉。”

宋闻贤从旁边走过来，捡起地上的纸团展开认真看了一遍，摇摇：“要是祝代在倒关，就不会这事，肯定会追打阿泰，然后去广昌打击正白旗的阿山。”

…

“那是打仗，不军法还打个球。”钟老四自己了一酒“不着你们打，后面死的人更多，你又不是不知轻重。”